宋茵握手机的指尖了，顿了片刻才回。

……

等待了那么多天，以这样的结局告终，宋茵背着书包了行政大楼，心里忽然有些说不来的沮丧。

果然，她不好的预很快得到验证。

上的淤青到

谈话一结束，郁静琪起拿包，很快消失在办公室，宋茵则被留下来，领导关怀地问询了两句她的伤势，这件事便算是了结了。

宋茵想着，心中长叹了一气，平静地往后椅背上一靠，有些埋怨自己，她不该把希望都放在一个人上，郁静琪没有这么容易对付，她其实早该料到的。

她又抬去瞧那女生的脸，睛汇时，对方却仓促慌地别开了脑袋，不敢与她对视。

录音很容易伪造，也很容易被驳倒，即使在法律上也只能作为辅助证据，更遑论鉴定的程序繁复，没人愿意浪费大把的时间还宋茵一个无足轻重的公正。老师们的观察力倒是锐，从教这么多年，他们怎么可能看不这件事其中还有猫腻，只是究追查下去，对谁都没有好罢了。

或者说郁静琪又向她承诺了什么，让她心甘情愿退学，直接放弃了申诉的权利？

“那你对校方的劝退还有什么疑虑？”

“不是。”她轻飘飘地抛了这两个字，想了想，又低声补充，“我没有录过那些东西，音频也不是我发的。”

室内所有人的视线一瞬间落到女生上。

前的脚步在办公室门顿了顿，宋茵地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昨晚之后究竟又发生了什么？

明明昨晚她和女生通电话时候，还没表现什么异常来，现在却这样避开她的神……

桌对面，除了位学生的领导，还坐了两位老师在侧旁听，她考完试来得最晚，女生和郁静琪都已经落座。

宋茵面无表情坐直，收回视线。

“录音里提到的事情是真实发生的吗？你在录制时候屡次捣，包括绊倒宋茵，也是郁静琪同学指使的？”

到底是学生的领导，中间的男人短发剑眉，目光中带了几分天生的凌厉，他简单说过两句，便直接朝女生发问：“徐明音同学，今天开始之前，我得先确认一下，学校论坛上那段音频是你发布的么？”

余光中，宋茵撞见了郁静琪的睛。

女生都这样说了，她哪里还不明白，徐明音这是临阵倒戈了。

“宋茵。”

宋茵心顿了一拍。

宋茵屏住呼，抓了边的扶手，静静地待了片刻，却只见那女生摇摇。

“没有了。”

“对不起。”

她的面庞艳丽，角一抹似有似无般的嘲笑，双眸中是一居临下的轻嘲和蔑视。

宋茵视线扫过便发现了一个细节，女生和郁静琪的座位好像挨得有些近。办公室这么宽，她们这样坐完全没有必要。

后有人唤她一声。

宋茵上僵了一下，缓缓回，想要看看女生的表情，然而那人却始终压着，叫人看不清。

“现在歉还有什么必要吗？”宋茵淡淡摇，声音平静，“你觉得这一声对不起，是为我的伤到抱歉，还是撒谎之后给自己一聊胜于无的心理安？”

“不是，都我自己一个人的，不关别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