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很年轻，发躁炸上天，带着酸菜泡面味，还在砸吧嘴。

“我知你们来想要查什么，”他调古怪，笑嘻嘻的，齿不清，浑都散发着臭烘烘的酒气，“我给你们找过了，我们这儿1996年前的存档早就不见了！1989年？不可能有……没有……不见啦……“

意思就是这人上就要离开了，让诸弯弯他们别在意他。

8月30日夜，诸弯弯一行人赶到了蜂猴市。

所有人也都知，这个案已经查了半个月，不能再拖了。于是每个人都在定下行程后去了他的办公室，在办公桌前下了军令状，保证不结果不回局！

……

“这是我们分局的老梁探员。”看总局的几位脸不佳，开车接他们的小探员着介绍，“他下个月底就退休了。”

事情发展到了如今的地步，仿佛已经步了尾声。只要找到当年的受害者，后续总能发现凶手的踪迹。

听到动静，从里面的房间又跑一个人。

可就算别人不在意他，他却自己往别人前凑。

路上苦也就罢了，他们几个也不是不能吃苦的人，所以即使浑透了在滴，也没人有任何的抱怨。

蜂猴市今天一直在下雨，把本来就颠簸的土路被雨冲刷得异常泥泞，即使分局派到邻市机场接他们的车是辆越野，也还是好几次陷了泥潭里，几个大男人只能穿上雨鞋下车，不停抹着自己刮到脸上的雨，喊着号一起推车。

虽然到达时间的确是夜，虽然值夜班的是个看起来年纪很大的、50多岁的老探员，

重案组全都布满了云。云倒不是因为案展艰难，而是这起连环案背后牵扯来的真相让人难以接受。

“这件事我们已经知了，你们局长给我们打过电话了。”

但穿着刑侦局的制服，却拿着个酒瓶醉醺醺地晃悠，实在很难让诸弯弯他们接受。

老梁着个发红的酒槽鼻，走过来挨个儿地把诸弯弯几个打量了一遍，看完后还打了个酒嗝。

当地分局的人倒不都是消极

陈程还要留在熊猫市坐镇，于是大手笔地把一组的其他人全都派了去，让他们到蜂猴市后务必查结果。

好容易把嘴里那面咽下去，他用手抹抹嘴：“接到总局的联系电话后，我们就立刻开始准备资料。但我们这里只有1996年7月以后的资料。1996年7月前的，因为分局地址的搬迁，不慎丢了。”

“是这么回事。”

调查锣密鼓地展开，但工作量实在大得惊人。连诸弯弯都没想到，这里的人登记是从2010年才开始采用了规范的电化，在这之前的数年里，全都是用纸质记录，而且记录得排序混、字迹模糊、态度潦草，97年的都能和82年的混在一起。查了一段时间以后，诸弯弯觉得就算查到最后发现丢了几份，她都不会到奇怪了。

的现是在他们狼狈到了分局以后。

陆淼上前涉，“既然1989年车祸的资料没有了，那就找1989年本市死亡人的登记表。我们跟当年报新闻的记者确认过，虽然他没能记住死者的名字，的份信息也没能获得，但本市、年轻、女，这三信息一定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