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被动为主动，俯下吻，亲了这么久，丁羡也还是没学会换气，没一会儿就趴在他上气吁吁。

周斯越双手环，自上而下地睨着她。

第二天。

“对，我觉得你可能在对待情这件事上可能有误解，或许是，你没怎么见过女生，咱俩第一次同桌，关系亲密了儿，你就错把友情当情。”

丁羡说：“我是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回去让我冷静想想看。”

他疑惑皱眉：“那你说什么？”

他眉要飞起来了。

周斯越睨着她笑，双手还在兜里，低往别瞥了：“好问题。”

丁羡回：“第一百八十八次。”

“……”

气场太相近的两个人总是排斥的，在数学上似乎有东西可以讨论，但是他怎么都产生不了他对丁羡的这觉。他对丁羡有占有，就好像刚才在饭桌上，许望山问孔莎迪要不要把丁羡跟他凑对的时候，他心里有多不。

窗外的月静谧，树叶簌簌作响。

“我觉得你不喜我。”

周斯越：“你真。”

周斯越她，嘲她：“弱爆。”

周斯越一老血。

丁羡后来也问过周斯越对此事的看法。

他看着她，没什么表情地说。

丁羡双手去勾他脖。

“你又嘲笑我。”

“没有。”

丁羡收到孔莎迪的短信。

周斯越寒假的比赛忽然让他涨了些人气，走在路上比平时回率都，连娄凤都说，“你周师兄不得了了，我看这回徐莎莎他们还说周师兄是不是猥琐男。”

“三天。”

她不逗他了，微微仰，看着男人：“我说认真的，你知什么是情么？周斯越？”

谁说理工男不会谈恋的！

再开学。

“要不要继续下去。”

“是什么让你产生这怀疑？”

“回去冷静三天，想想要不要学计算机。”

“真的？”

背后的月倾泻而下，拢着他修长的背影。

他换了个姿势，双手抄近兜里，随意地瞥了她一，漫不经心地说——

“明明是谁啊？”丁羡哼一声。

“我不喜你？”他好笑地挑眉。

“大概知吧。”

……

他大概从小受惯了这些目光，没什么特殊觉，对于别人看法，他

“好像有儿不确定？”

他看她的时候，底都是笑，尾上勾。

丁羡主动垫脚去亲他。

“最后一个问题，你喜过杨纯么？”

“那你说说看。”

“我不是说这个。”

“再说一遍。”

孔莎迪回：“但这次是真的。”

“大概就是，明明长得一般般，却越看越好看，明明也不是那么讨人喜，偏偏就觉得全世界她最可。明明知她撒谎，也不忍拆穿她蹩脚的演技。明明睡觉哈喇，也还是想亲下去。大概是这样？”

“？”

“没有。”

“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还需要考虑什么？”

“你对她没有刚刚说的那四觉。”

他耐心地靠着墙，听她这么说，忍不住哼笑一声：“那你呢？你见过很多男生，你就能明确肯定你对我的动心是情不是友情？”

“我发誓我再也不要喜宋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