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王妃这话倒是醒了季瑶，她从来没有想过这茬，如今细细一想倒真是如此，皇帝本就四提防与康王府有关的人，更不用说刘珣了……

“就是喝茶噎着了，不打，别打扰了他们的雅致，能说的话我都说完了，你是聪明人该知怎么的。咳咳咳……”王妃急急吐这些话，又俯猛咳了起来，

“连定王殿下也不能说？”季瑶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季瑶猛然抬，瞧见的果然是那张熟悉的脸孔，英气之中却又带着几分摄人心魂的魄力，季瑶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啄。

季瑶从她的言语中想到一个人，谢玥，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她方才极为欣赏王妃的情，没想到也是个打亲情牌的人。

王妃的脸从最初的犹疑到此刻全是欣赏之情，她淡然一笑，将饯往季瑶那推了推：“我知你与刘珣关系匪浅，可下这个情形，怕是你们也不能真正在一起，刘珣的年纪也不小了，你可否为他的后半生考虑过一二？”

妃才慢慢抬，语气艰难地仿佛了一个重大的抉择：“好，我答应你，尽力护常家周全，只是我如何相信你会对殿下忠心？”

季瑶不不慢地吐这句话，顿了一顿，缓缓吐字：“常家不是对殿下效力，而是对将来住东的太效力。”

“王妃错了。”

季瑶暗暗，王妃又：“你知刘珣如今只是一个承不了王位的世，倘若他娶妻生，殿下必然会在皇上面前替刘珣求情，承了王位。更何况，一个好好的世不愿意成家，你说皇上会怎么想？”

只要一想到方才王

方才她答应的快，不过是因为两个原因，一是太不仁意过河拆桥，二是她自己心里早已有了投奔定王的打算，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这个定王也不知怎的，季瑶总觉得……他对自己是有敌意的。

“咳咳！”

她这心装着心事，走路也顾不及抬，一下便撞了一个药草香的怀中，与此同时传来好听的声音：“你这是怎么了，神思恍惚的，肚还疼吗？”

微弱的一阵咳嗽声引起了季瑶的注意，见王妃脸有些难看，季瑶忙关切问：“王妃没事吧？我去找殿下过来吧……”

跟着面前的人忽然站了起来，一华袍摇曳拖地，十分地显，只见她走到练字的桌案前，轻研墨：“别人的话他未必会听，可我知你的话他必然会听心里去。你一定以为我这么说，是为了帮着玥儿吧。”

季瑶想要上前替她抚背，却见她摆了摆手，一双睛抬起来定定地看着季瑶，面凝重：“在形势明朗之前，你切不可对任何人说起我们的约定。”

“世的后半生，世自会考虑，只要他愿意，什么事都可以，可他若是不愿意，谁说也不愿意。王妃若是想为谁说情，不如直接去找世来的简单快捷。”季瑶神僵了一僵，显得有些不愉快。

季瑶的神凝重起来，心里想的全然都是刘珣娶妻的事，连王妃后说的话也都是左耳飞起右耳飘，神思十分恍惚。

得到的却是王妃肯定的答案，季瑶心里奇怪，本想多问两句，可见王妃咳得实在厉害，不忍心追问，又见她连连摆手示意自己退下，季瑶这才揣着一颗心退了玲珑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