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你还记得吗？那夜你被人无缘无故劫走，你并没有将真相完全说，你是不是还隐瞒了一些事？”刘珣并没有回答季瑶的话，反而问一个让她极为难以回答的问题。

提到祝商，季瑶便没什么回应了，刘珣奇怪地低看去却

季瑶仍旧止不住哭泣，到最后勉忍住了，却依旧小声地泣起来，一场生死之劫，让她看清自己的内心。

刘珣目光一震，抬手轻她额，随即低在她额间轻轻印下一个吻：“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受不了你这样的目光。”

退一步讲，如今常家还有什么值得监视的事吗？监视常家的人必然是不熟悉常家的人，他迫切地想要知常家的底细，可是事却又不净，这个人必然聪明不到哪里去。而且从他收买小厮这件事来看，这个人在朝堂之中绝对占有不了一席之地，他们中的这个殿下想来或许是……”

既然方才心中好了毫无保留地打算，季瑶下也不打算说些话搪他，直接回：“确实隐瞒了一分，但是我不能告诉你，因为这件事牵扯到别人的秘密，我既然答应了他便要守信。”

刘珣心疼的轻抚她的后背，他知季瑶是个极为要的女，这些日憋的实在太久了，她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心中，从不在自己面前半分。季瑶此番情绪崩溃，他反倒有些开心，一个封闭的木桶，若是在满了的情况下还要继续往里，会炸的，适当释放才能更好地活着。

刘珣说到这里却忽然顿住了，明明就要将答案说来了，却又忽然停下，季瑶很是着急地追问：“或许是谁？你倒是说呀。”

：“我输了，我输了，刘珣……我输了，我害怕失去你，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听到刘珣追问，季瑶顿了一顿，到底还是决定将事情如实地告诉他：“我无意中查到有人收买我常府小厮作为线，线称作那人为殿下，今日我上山之时又听到刀疤脸同国师的对话，亦将那人称作殿下。”

死去的人之仇固然要报，可活着的人更要珍惜，等到生死离别之后再去说别的话，还有什么意义？除了在仇恨和懊悔之中惶惶不可终日，还能得到什么？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是祝商是不是？”

刘珣不敢她太，当下：“好，但是你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吗？也许我能帮到你。”

“所以？”

“金陵之中有能力有目的这些事的人除了定王殿下我实在想不第二个殿下，况且他是唯一一个直接参与党争的皇……”季瑶说到这里看向刘珣，一双通红的睛让人心中不由得一个酸。

她激动地连话都有些说不清，刘珣闻言眶也是一，将她搂得更，低在她耳边轻声安抚：“我也一样，季瑶，只要你好，我什么都愿意。”

季瑶闻言，很是听话地收起目光，只听刘珣继续：“定王殿下何须派人监视常家？你大哥同定王早在几年前便有来往，对你家里的事也都是一清二楚，且不说这线是不是多余的，就是定王殿下真的想安线，也绝不会让你如此轻易就发现了。

“你希望我支持定王是吗？等我查清楚一件事，再决定好吗？”季瑶总算是平复了心情，哑着嗓音吐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