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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们离开,风吹动树叶投射下沙沙的光影,榕树的气根像是呼吸的水母,张弛有度,严奥在等他父亲,而我在等母亲的哭声结束。
也许我们会再吃一顿饭?谁知道呢,我哪里也不愿意去,现在只想回家呆着。
我对趁虚而入获取严奥的爱情没有任何兴趣。
我对没有暨老师的以后根本没有活下去的欲望。
手机震动,我安静地将屏幕划开,同小网管的对话框里果真出现了两张阴茎的实拍照。
照片的四周昏暗,脏污,就是世界上所有公共卫生间的模样,但那根东西可不是所有男人都能轻易拥有的,年轻,蓬勃,甚至硬得非常夸张,顶端还有一些新鲜的腺液。
十八厘米不是作假,远高于亚裔男性人均标配。
美中不足的是,小网管露出的手不大好看,骨节宽大,指缘干燥,甚至指甲还有被长期啃噬的锯齿形痕迹。
我皱了皱眉,举起手机双手打字,你吃手?
是。
没办法指交,会刮到肉。
对唔住。
你硬得这么快?不会射很快吧。对话框里稍等一会到他照片给我的时间只有一分钟。
不会,平常也不是这么快硬。
那?
刚才在看您的照片。
唇角勾起,烂人无法拒绝这种蒲公英式的赞美,我弯着眼睫又喝了一口水,心情好的完全不像是在参加一场葬礼,哪几张?
很快,对方给我录屏了他的手机相册,从头划到尾,里面满当当的,全是我在平台发布过的照片。
想象着每天夜里在我思念暨老师的时候,在我不知道的木板床上,还会有另外一个人一张张翻开着我的照片,放大,对焦,疯狂地想象着我的身体,对着我自慰,我像是找到了暗恋这场苦行中的同盟军。
紧接着,小网管发语音给我,我点击播放,耳机里很快响起对方的声音:每一张。
我挑眉,没想到对方的声音这么耐听。
嘈杂的背景音里,还夹杂着网吧内敲打键盘的声音。
没有气泡音,声音软糯,普通话还不太标准,土得可爱。
缩了一下肩膀,我再点了一下播放,突然,一直站在我旁边的严奥开口问我:你在听什么?
抬头时,他视线已经从上方射了下来。
高中文理分科之前,我们两个同班坐同桌,经常听同一首歌,一副耳机,左耳给他右耳给我。课下的班级里,风扇在头顶旋转,我大汗淋漓,在帮他抄作业,他倒是舒服,侧脸趴在桌上睡觉。
还会打呼噜流口水说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