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得确实不少啊……”奠寉王瞥了尊哥一。

话至此，篆颉尊摆手朝奠寉王指了指：“奠寉王，就是一名神族的幸存者。在古书中，它被称为——上古守。”

“提‘异议’本就是罪名，异议的内容并不重要。”奠寉王回，“神族所谓的‘秩序’，就是对一切自由意志的扼杀。用一丝不苟、一沉不变的系，理治下的一切。”它解释，“举个例……神族就如同一群在旱灾时期掌控着大量源的人，纵然别人在他们前活活渴死，他们也不会分享一滴，因为这就是‘规矩’。他们的手上没有沾染过一滴鲜血，但他们比任何刽手都要肮脏和效。而且他们信自己的事情是正确的、崇的，至少比起那些宣扬人的自由主

“在‘上一个纪元’中，本没有什么四神，也没有我们前这位篆颉尊，更没有什么异界旅客或者衍生者……”奠寉王回，“那是一个黑白分明的、纯粹的世界……”它的中似乎闪过了几许怀念的光芒，“整个宇宙，只存在着两个远超其他生命的、至无上的存在……”

“可以……”篆颉尊应了一句，随即就转看向封不觉，“在上古时期，督神和斗就像是太极中的两面，维系着整个宇宙的平衡。日久了，随着宇宙的扩张，它们自然需要一些下来帮它们行理。于是，它们各自用自己的力量去创造了一些生命，也就是后来的……‘神族’和‘族’。”

“因为我背叛了自己的族。”奠寉王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

“哦？什么情况？”封不觉摸着下，“嗯……让我猜猜……这一定和某个姑娘有关，果然是因为族的妹比较正……”

“没什么好奇怪的，时隔太久，那事谁还记得？”奠寉王回，“就好比你犯了个案，被判了几千年有期徒刑。等你刑满释放时……你最多也就记得罪名，怎么可能还记得案件的细节。”

“原来如此……”封不觉，“我能问问……你中的‘异议’是什么吗？”

“那你又知不知，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奠寉王接。

“即……代表着光明与秩序的‘督神’，和代表了黑暗与混沌的‘斗’。”篆颉尊接着对方的话念。

“愿闻其详。”封不觉这会儿又彬彬有礼地抬起了右手，示意对方说下去。

“我所守护的‘知识’之中，有一分是关于‘上古’时期的记录。”篆颉尊，“你的名字……也在其中。”

设，“斗？”

“哈？”连封不觉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忘了。”奠寉王不假思索地回。

“那脆由你来解释吧。”奠寉王，“遇到不确切的地方，我来补充说明就好。”

“我可没说自己投靠了族那一边。”奠寉王即刻就推翻了觉哥的YY，沉声，“我只是对我族的某些法提了异议，结果就遭到了审判。但我没有坐以待毙，我杀死了刑者，逃了神族的领地……自那之后，我的同胞们就称我为。久而久之……连族那边，也将我视为了。”

“好吧……我理解了。”封不觉接，“那你的‘罪名’呢？”

“等等……”连封不觉都听问题来了，“为什么一个神族，会被称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