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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
“当然相信,没有法律怎么维护社会秩序?”我不假思索地说,“难
您不相信吗?”
“哦……”我
了神,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但又觉得心里
七八糟的。
“是啊,其实这样的例
有很多,不妨跟你说说吧。”吕成说,“我接过这样一个案
,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在邻居家玩时,把邻居家两岁大的小男孩
在浴缸里活活淹死。原因是在这个小男孩
生之前,邻居一家一直很疼
这个小女孩,而当他们有了自己的孩
之后就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好了。她觉得自己失
了,于是记恨那个小男孩,并伺机将他杀掉。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女孩只有十一岁,不承担任何刑事责任。”
“是吗?”
“郑姑娘,你相信法律吗?”吕成突然问我。
“所以说,被抓
监狱的不一定都是恶人,反之,没有被抓的也不一定就是清白的人。”我说。
“是啊,当警察越久,这样的无奈就越多。”吕成说。
么知
昭的故事的?”我问。
“看来我以前把警察的工作看得太过简单了。”
“我也相信,但我知
,法律效力永远不可能是百分之
“那她杀了人就算白杀了吗?”我愤愤地问。
“是
昭被执行死刑前,她对一个来采访她的记者说的。”吕成回答。
“大概会是匡扶正义,或是惩恶扬善之类的吧。”我说。
“你说的对。”吕成颔首说,“其实当警察越久就会对这些理解得越
刻。”
“我在想,人心真的是这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就像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更多的是中间的灰
地带。人心也是一样,都有明面和暗面,所以谁能说谁就是纯粹的好人或纯粹的坏人呢。”我说,“从表面上看,
昭是个杀人
,是个十足的坏人。但她经历的屈辱又有谁会知
呢?这个世界对她太不友善了。虽然她是杀人凶手,但每一个曾经侮辱过她的人也都是杀害她的凶手。其实何力也是一样,虽然的确是他杀了郭凡,但正是郭凡的一再□□把他
成了杀人凶手。或许这本就不该说谁对谁错,只是有因有果罢了。”
“是啊。”吕成说,“郑姑娘,你父亲也是一名警察,那我问你,如果有人提到警察,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郑姑娘。”吕成叫我。
吕成的语气
沉至极,我笑了,问:“吕队长,您说得这么
刻,是不是有过切
的
会啊?”
“是啊,最讽刺的是,那个小女孩至今都不觉得自己
错了什么,一
悔改的意思都没有。说实话,我当时多想把她抓起来,但我不能。”吕成说,“还有一次,一个刚满十八岁的男孩儿为了保护自己的
杀了人,但其实他是一个善良的孩
,他杀的人是个
了名的恶霸。那个孩
本来考上了很不错的大学,刚刚接到录取通知书,但是没有办法,我必须抓他。”
“没错,没当警察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后来我才慢慢明白,当警察其实远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吕成说,“当警察之前,我以为的警察就是三个字:‘抓坏人’。但就像你说的,世界上
本就没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所以‘抓坏人’也就无从谈起了。”
我回过神:“哦,对不起,刚才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