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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白沫。
再度深入到底时,项子宁尖叫着往前爬了些许,邵逾明怎么可能由着她逃跑,又将她拖了回来,一次又一次地顶撞着花心的最深处,这是每一次他最喜欢的环节。项子宁的叫声逐渐从浪荡变为呜咽,每一下的进入都伴随着她本能地绞紧,腰也逐渐失去了迎合的能力,只能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起起伏伏。邵逾明也发狠着每一次都比之前送得更狠,顶得更深,恨不得把自己的其他部分也一并塞进去。
不要了,不要了,哥哥,不要了。一声声推拒在撞击中破碎,项子宁只觉得哪哪都难受,但身体上又没法拒绝邵逾明,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每一次进攻。终于在眼泪中夺眶而出的时候,邵逾明也终于达到了顶峰。
邵逾明松开了项子宁的手,也退出了她的身体,把她再度翻回来,坐在腿旁边,拿来纸巾仔仔细细擦干了她脸上的泪痕,又仔仔细细地清理干净了两腿间的痕迹。项子宁仍旧沉浸在高潮之中,眼神放空,肢体柔软,任由邵逾明随意摆弄。
他喜欢每次结束后项子宁这种柔弱的破碎感。
洗一洗?还是等会?邵逾明拨开挡在她脸上的碎发,轻声询问着她。
让我抱一会儿。项子宁回神,坐起身跨坐在邵逾明腿上,再次投入了邵逾明的怀抱。
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出她在哭。因为肩膀一耸一耸的,肩上的衬衫湿了一片。
果然还是有事儿。
邵逾明心里这么想着,不自觉的给项子宁拍起了背。半晌,等到抽噎渐弱,嘴上没忍住地打趣起她:今天怎么水这么多?
去你妈的。项子宁带着哭腔骂他,今天事情太多了,平白无故又顶了个锅,又收到一封请帖,挺烦的。
哪来的锅?
呿,大佬扯皮,最后甩到我这来。项子宁的下巴挂在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请帖呢?谁的?
我想去洗澡了。项子宁避而不谈,在他肩上蹭了蹭。
差点在浴室里再来一次,只是项子宁百般推拒着说腿软站不住才没擦枪走火。
洗完澡后的项子宁看起来精神了一些,裹着浴巾回到玄关拿出手机和日程本开始给王总打电话请假,又微信交接着明天的注意事项一时任性可以,但总得给自己擦屁股。
邵逾明看着她对着手机在餐桌前写写画画,突然感觉家里终于有了些生机,走去给到了两杯温水,一杯放在她的手边。
谢谢。
这一年你还满意吗?邵逾明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什么?项子宁从忙乱中抬头看他,神色不解。
我和你,这一年,你满意吗?邵逾明点明,爽吗?
啊项子宁终于理解到他的意思,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