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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感觉撞到了一个硬硬的点,邵逾明顿时明白,原来在这里,于是愈发凶猛。
快感迅速如潮水般将项子宁淹没,身体渐渐拱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渴求他再深一点,再多一点。我要项子宁抓着床单,脚趾蜷起,一声声娇喘在撞击中破碎,啊对就就是那里啊
尤嫌不足,邵逾明还想进入得更深,占有得更多,想看着项子宁在自己身下究竟能浪荡几何。于是将她侧了过来,一条腿架在胸前,在腰下垫上了枕头,再次弓入,直捣花心。
项子宁从没试过这个动作,只觉得邵逾明进得又深又急,自己像是要被捅了个对穿,难受得哼哼了出来,本能地绞紧了内壁。邵逾明冲得愈狠,项子宁愈是收缩。犹如捕捉猎物的活结,猎物愈挣扎,挂在咽喉的绳结收得愈紧,最后终于送出了自己的性命。
项子宁蜷着身子,在潮水中握住了邵逾明的手指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告饶似的,带着哭腔求他:哥哥,不要了,哥哥。
邵逾明何尝不是被快感淹没,最后爆发的瞬间,他扣住了项子宁的手,转为十指紧扣,满足了自己占有的私心。
第二天邵逾明是被洗澡的水声吵醒的。其实一整夜他没怎么睡好,除了荷尔蒙碰撞带来的心满意足,剩下的唯一感觉是她睡觉是真的不老实,不是翻来覆去就是拳打脚踢,最后只能凑过去牢牢箍着她才能睡个安稳觉。
思忖半天,邵逾明还是翻身起来,随便套上衣服,又在衣柜里翻出刚入夏时买的球队夺冠纪念衫和干净的浴巾挂在把手上。
等到项子宁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时邵逾明已经摆上了吐司煎蛋和牛奶。
家里没什么食材了,垫一垫,等会我送你回去。
师兄你没有女朋友吧?
没有。邵逾明一头雾水。
那就行。项子宁坐下,开始慢条斯理地撕开吐司边,扫了有些局促的邵逾明一眼,我刚单身。
邵逾明端起牛奶喝起来,看向别处掩饰尴尬,他以为他们早就分手了。
所以师兄,项子宁凑近,盯着邵逾明的眼睛,摆出昨晚凑过来时的暧昧表情,考虑发展一下长期单纯的关系吗?
咳邵逾明扯过手边的纸巾,擦了擦嘴,你说什么?
我说,邵逾明,我们要不要建立一段长期的炮友关系?项子宁靠回椅背,继续撕着吐司边,如果我们之间其中有人有了想要认真交往的对象或者不想继续了,可以随时结束,我也会从头保密到尾。怎么样?
项子宁看似镇定,但如果邵逾明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已经把一块吐司边掰得不能再小。
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