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朋友，过去是你的侍女，竺空云。你取第三个字，叫她小云，对吗。”

“因为是我把灵津玉给了她的祖先，是我让她们去看看这块玉到底能什么。”他似乎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表情，“她们借用玉的力量预言，得到的结果是，只有她有能力带你回来。灵津玉除了梦境和现实，还可以逆转时空，但两端都要布下阵法。否则，跨越的时间不能太远。这些事，她恐怕并不知——”

她不以为然，本不相信面前这个人会如此自轻，他无非是借此刻意装一雅重的自谦。他对灵津玉这么了解，谁知他尝试遡回到过去，是不是于别的什么私心。不过他这自我贬低的模样，还算有意思。

“你为什么会知。”玉映慢慢侧过，她以为在这个时代，小云没有和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提起过本名。

“你多少需要我，不是吗？”

就像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赞是真心的，她低下，用力地去吻他，还故意用牙齿啮咬他的嘴，虽然不至于咬破，但他肯定能会到疼痛。

“无论你怎么说，还是她更厉害，你又不是自己到的。”

“就当是这样吧。”他有放弃解释，闭上了睛，“我比你说的还要脆弱，无能。”

“喝酒吧。”他似乎知她在嘲他，平静地选择了后者。

“你不那么自信的时候，看起来更丽。”她仿若神地注视着他，“恐怕不仅是我会这样想，如果我是门客，此时在和您对谈，我肯定会恨不得去一面镜，好恭敬地照您现在的模样，来赞扬您的风度。”

玉映对此不兴趣，只居临下地看着他，观察起他不知在看向何的目光。

“怎么摧折人的意志。”他居然在认真地给建议。

“练习什么。”

“别自以为是，梦不就是这般无稽。何况你死了，会很麻烦。再说，既然我的梦里有人来杀你，就更说明从心底我不想你好。”事已至此，最坏无非是走不掉，和以前没什么差别。她觉得没必要收着了，自己说什么就说什么。

“你多少总得有用吧。”她并不打算和他争辩。

“好。”过了良久，他说这个字，又沉默了。

玉映很难描述自己听到这话是什么心情，他为什么还能普通地提起小云。她不愿多谈这个，仍是不为所动地坐着，不理会他。

“在梦里，我多少可以控制你，是吗？”她确认着。

玉映听到这里，打断了他——

“怪不得，你还是不会完全听我的，不公平，都已经在我的梦里了，还有这么多条条框框。”她定定地看着崔铮，似乎埋怨的不是梦，而是他。

来就死不了，还是你其实不希望我死，所以在你的梦里——”

“你上不如平时和，嘴都有些凉。”玉映把他的发挽到耳后，“你说，现在我们是什么，还是，一起喝酒。”她靠着他，又附在他耳边暧昧地说。

“你刚刚说我能重活一次，你也了很多。但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多？因为什么都能得到的你，不甘心你的妻不服从你，宁愿去死——是吗。”她轻巧地用手覆上他的侧脸，驱使他看着自己，

“大概，不过不完全。”他承认了。

一时无话，可僵持着也怪烦人，玉映思来想去，还是走过去，站到他面前。

“也许你需要练习。”他靠着梁木坐着，双手又被缚住，好像可怜的是他一样。

“比起你的朋友呢，我算有用吗？”他忽地讲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