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绮：“恩，什么？”

叶端有一会没说话，而后抓抓脑袋，看着叶绮，，“也不是，只是没想过你会这么早谈恋。”

……

叶绮把手机递给程安，自己指挥，“竖着拍，别横着。上一，嗯，往我这边来一，好，你自己数三二一，然后就拍吧。”

程安脆拉着叶绮面对他在椅上坐下，打开手机照相机，对着叶绮拍了几张，而后，又低摆了一阵，好之后，炫耀似的，把手机给叶绮看，屏幕之上，叶绮的脸赫然占了十之七八，照片没什么修饰，叶绮看见自己鼻梁上的几粒小雀斑也清晰可见。

程安在一旁看着叶绮摆，等她终于好了，才开，“我也要照一张。”

这时间，程安把摇椅自己的印象搬回屋里，想着自己刚才也和蘑菇玩了一会儿，也去院里把手洗了。

叶绮从程安手里夺过手机，，“你这是要拿着我的照片去吓人吗？”说完后，叶绮站起来，把窗帘稍微打开一，看了看，在床脚背对着窗坐下，然后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冲程安，“过来。”

程安照着叶绮的指示拍好照片，果然比刚刚自己拍的好看很多。他拿着手机，让叶绮别动，照着觉给叶绮拍了一张单人照，叶绮合地眯大笑，程安看着屏幕上逆着光，笑得仿佛发着光的女孩，心柔得一塌糊涂，呆呆地看了很久，不舍得把手机关上。

叶端并不时常叫她，自从小学二年级叶绮为他和几个小男孩打了一架以后，叶端就很少这么叫她了。

叶绮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叶和叶端已经不在家了，大门也被关上，两人应该去买年货了。

叶端双微微叉开坐着，双手握搭在膝盖上，“，你和程安在一起了吗？”

☆、除夕

叶绮正了神，语气也越发温柔，“恩，在一起了。怎么，你不喜他？“

吃完饭后，叶绮回房间看书，看了一会，门被咚咚地敲了几下，叶端打开房门，溜了来。

肩膀的蘑菇睡足了开，慢悠悠迈着步屋去了。

之后，叶绮和程安房间，把刚刚照的照片打印来，把那张侧脸照贴在了卧室的照片墙上，和蘑菇的正脸合照，装在相框里，摆在了书桌上。

程安依言坐到叶绮旁边，叶绮调整了一下两人的位置，让光能够照到两人的背后，逆光下的照片有朦胧的，比叶绮想象的效果还要好。叶绮伸着手臂，把手机往程安那边移，努力把两人都框画面里，程安会意，朝叶绮又挨近了一，同时把脑袋歪向叶绮，直到两人碰在一起。

叶绮笑，

直到叶绮的询问声响起，程安才回过神，把照片保存好，将两人的合照设成了屏保。

叶端坐在床边，叶绮停下笔，转了椅，看向叶端，问，“怎么了？”

叶和叶端买完东西回来的时候，程安已经回家去了。叶絮叨着叶绮怎么不留他吃饭。叶绮正帮着把买来的年货分类归置，闻言一笑，“，他家爸爸妈妈也等着他回家吃饭呢。”

蘑菇喵喵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叶绮听了，忙跑过去，给蘑菇的碗里倒了些猫粮，蘑菇哼哼地吃起来，叶绮摸了摸它的，去院里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