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兄弟俩谁都不在，她不必淘神淘力来应付男人的需求，起得早，神也好。

乖乖，你说的大可是叫甄诗纨，别名夜蝶？

挂断前，陈一乘问了一个让玉伶稍奇怪的问题：

还是赶下车的好。

他在警告她。

不过许参谋倒也没让玉伶难，她在那心铺见到青莺时，他主动找老板要了一壶茶，离她们远远的，坐在了靠门的位置看他自己带过来的报纸。

但见他坐车过来时，玉伶心里还咯噔了一下，想着还好起得早没叫人等她，不然他总给玉伶一会给陈一乘打小报告的错觉。

陈一瑾的叽里呱啦一律被玉伶当成耳旁风。

我还没走呢，你就这般兴了？

她的那小情绪在他面前本不值一提，他要和她算的账还有一长溜，怎么可能到她来和他叫板，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才对。

他过来的时候就换好了军校的服制，是没有肩章领章章军衔的普通军服，只有站在车前的姿与暮里的模糊眉目是和陈一乘相像的。

他这是生生分了个上下几等，玉伶担不起便不自在；可他要是并排和她坐在后面，那便更是不自在。

玉伶应了。

就连送陈一瑾门都没那么不情不愿了。

甚至还有多余的好心情来叮嘱他，让他在军校专心学，不要再动什么歪心思。

许参谋给玉伶开的是后座的车门，他主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玉伶连连，嘴上和念经似的叨了很多遍，说费不了多长时间。

这心情对于玉伶而言像是在逛夜市的时候看见了卖糖画的小摊，哭来喊来赖着不走就想要陈一乘给她卖一个蝴蝶糖饼，没招拉走她的他最后还是无奈满足了她一样。

预到陈一乘可能什么都知了。

于是玉伶没再持，而是面无表情地回：来过了。

玉伶行睁开陈一瑾的怀抱，站起来答：市里兴新百货公司，早晨去。

那我叫人陪你同去，也去买些姑娘家要用的穿的，当天到萧山来。

和大哥说上几句话，笑得嘴都合不拢，你什么时候能对我多笑笑？

她觉得自己是真的没什么不可以和陈一乘说的。

啊是的。

陈一乘许是嘱咐过不准他跟丢了人，玉伶觉着她走多少步，那许参谋便迈几步跟过来，同时还要和她隔着些许距离，这档差事对他来说估计是疼不已的麻烦事。

不过，玉伶未曾想是之前抓她的那位许参谋带她街。

下回同我说说她的事罢？

那许参谋是方脸庞，镜，肃面蹙眉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公事公办又不讲人情的那人。

可是等下了车，玉伶还是不甚自如自在。

转就到了要同青莺见面的那个早晨。

陈一乘此时的让步几乎让玉伶喜形于。

一路也无言，许参谋不说话，陈家司机不说话，玉伶也没凑着没话找话说。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陈一乘又说回了刚才青莺的话题：后天要去哪？什么时候？

不在她脖颈的手在掐她的脖，玉伶呼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