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珩像楚珺一样皱起眉，“也就是说，现在陈国的八个皇，三死一疯一残，还有一个躺在床上可能醒不过来，就剩下老五和公赞了。”

卫珩沉声：“若他是幕后之人，单凭一己之力是不可能到的。要纵陈国朝堂，兴国和陈国内必然都有助他之人。如果他成了陈国国君，对大兴来说，陈国恐怕就不会再安于属国了。”

“七月，陈晋过万寿节时，诸皇贺寿，都在延禧殿侯着。张皇后忙着寿宴的事务没顾上，谁知老四老七老八一言不合起了争执，竟手打起来。老四用随的佩剑砍断了老八的，老八摸到地上的棋盘砸中了老四的，老七在打斗中被推搡撞到殿内的，这一场争执下来，老四死了，老七昏迷不醒，老八残了，在场的老五被吓得不轻，此后就闭门不了。”

楚珺被后一句话引了注意，以至于忽略了本该重视的前半句，“你，你不会是想……”

楚珺无言以对。

卫珩明白楚珺的意思，“所以陈晋才无论如何都要换公赞回去。青玥，你不觉得陈国这一年的事情太蹊跷了吗？”

卫珩一愣，无奈地摇摇，“想什么？派人杀了他？你能查到的，我能想到的，陛下会查不到想不到？陛下既然答应了陈晋，只要他用别的皇来换，公赞就可以归国，那么，公赞就绝不能死在我兴国。”

卫珩却奇的坦白，“现在你我之间的关系，还容不得我这样的事。所以，放心吧，所有可能会让我们关系现裂痕的事，我是不会的。”

楚珺，“要说这是巧合，打死我都不信。又不是什么寒门祚的，皇打起来了，居然没人阻拦没人报信，任由他们死的死伤的伤？”

卫珩沉默了片刻，“以你对他的了解，他有这能力么？”

卫珩分析得顺理成章，楚珺还是不解，“可他究竟是如何到的呢……”

卫珩顿了顿，“再说，我要是杀了他，你难不会生气？”

卫珩顿了顿才：“不错。整件事最直接的受益者就是他，他也有这样的动机。另外，现在唯一一个相对来说无虞的皇又跟他最为要好，且对他构不成威胁。”

楚珺答得毫不犹豫，“有。他能到。我只是想不，他是怎么到的。他最擅长的是判断事情的发展，通过预判去谋划和掌握事情的走向，而这件事完全不是仅通过判断可以到的。他人在兴国，为质，无依无靠，却能在陈国掀起这般风浪，虽然早知他的能力，却让我不得不有些心惊。”

张起来，求了陈晋将老二放来。陈晋已失一本就难过，这下又间接疯一，心中十分不忍，不但放了老二来，也解了张皇后的禁足。张皇后重掌后后，把老四严密地保护了起来，对林昭容更是防范。”

“其实我觉得，并不难看幕后之人。”卫珩语气笃定，却突然言又止。

楚珺把事情在脑里过了过就明白了，她叹了气，“是嘉。”

楚珺接着说下去，“老五生母是，也早就殁了，所以陈晋是不会考虑立老五为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