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朗郑重地向楚珺行了一礼，楚珺也没阻拦，颔首接受了。卫朗看了看还在一旁的卫珩，对楚珺:“殿下还需静养，臣先告退。”

卫朗起，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殿下，臣……”

楚珺知卫朗不敢说下去，“国公，我明白您待皇长兄的心思……可让卫家陷麻烦，对长兄也并无助益啊！”

“不错。京中的情况，国公比我清楚，您觉得，我将鱼符给长兄这个决定，的可对？”

楚珺忙伸尚好的左手阻拦，“国公！事情已经如此，我并没有要责怪的意思。”

从带着兵符离开平都，一直到刚才，都没笑过的楚珺，此时脸上这才有了一笑意，“我知国公是言必行的人。有国公今日之言，我以后也绝不会因此事心存芥。”

卫朗想到答案不过一瞬，说答案却挣扎了很久，“皇长殿下……”

“我为何还要自己去？”楚珺偏了偏，“即使知此去一定会遇到危险，很有可能有命之忧，但为了北境数万将士的命，为了段家几位舅父，为了懿轩，我愿意冒这个险。”

楚珺猜到了卫朗的心思，“有一件事，我瞒了国公。父皇给我的，不止夏州的虎符，还有千机营的鱼符。虎符我带京了，鱼符并不在我手上。国公可知，我将鱼符给谁了？”

楚珺向他伸左手，“懿轩。”

卫朗看了看一旁默然无语的卫珩，就知楚珺说的不错。至于皇长殿下……

待卫朗走后，卫珩向前走了几步，想离楚珺近些，却在迈了一步后，就生生停住步。

楚珺苦笑，“手的事，以后再说吧。国公这次如此行事，可知最难为的是谁？不是国公，不是我，是现在已经知情的懿轩，和将来万一知情的长兄啊！”

卫朗又要跪下，“臣有罪，请殿下降罪……”

卫珩便上前扶卫朗，“父亲，起来吧。”

我已经知了。您起来吧。”

楚珺明白卫朗这是留卫珩跟自己说话，便没有挽留。

卫朗很是不忍，“可，可殿下的手……臣实在罪该万死！”

卫朗闻言，皱眉闭，“可是，臣当时……不止是试探殿下对卫家、段家的心思……当时是希望……殿下落孟党手中……”

楚珺颔首，“是的，我知。从当时，您建议我亲自将兵符送往北境时，我就知了。”

卫珩这才又上前几步，犹豫着握住楚珺的手。

楚珺转向卫珩，“懿轩？”

卫珩忍不住惊呼声，“父亲？！”

卫朗很是讶然，“既然如此，殿下为何还要……”

楚珺拉着他在自己床前坐下，“别这样，懿轩。你现在这样，我很不自在。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像

卫朗终于明白了楚珺最终想要说明的意思。他长舒一气，再抬，目光已经重归定，“臣明白了。殿下放心，日后，臣绝无二心，定全力相助殿下，以折今日之罪。”

卫朗还是跪着，有些难以置信，“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