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文谡：“朕知。不止策翊勋三卫，荣安侯在金吾卫可没闲着，禁军十二统领几乎都被笼络了。”

楚珺觉得手脚使不上力，心中有些不好的预。她没有声，勉转动着脖，打量周围的情况。

陈赞……他还是回来了。虽然通过北境一役，楚珺就知他另有计划，但随着北境战争的结束和主帅陈赞的销声匿迹，她总抱着陈赞会就此退隐的侥幸。看来……

陈易唤陈赞“兄长”。他大概就是那个与陈赞关系最密切、最卑微的陈国五皇。他的现，也是陈赞计划的一分吧。而自己果然被他料中，将陈易带在边。

“如何不妥？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中，并无差错。我早知盛安公主那个，是不可能沉得住气的。她会下手，是迟早的事，不过找个合适的时机罢了。”

苏寿康一惊，正要说什么，瞥见元文谡表情淡定，心知他应该早就想到了，不会毫无应对之策，便咽下本要说的话，退下了。

屋外似乎有低低的说话声传来。

苏寿康知事情急，领命走，元文谡又：“传禁军十二统领现在来见朕。”

“……兄长，这样怕是不妥……”

楚珺闭着躺在屋里，心里掀起滔天浪。

这两个声音，她都认识。一个虽不十分熟悉，但因最近听到过，也不难辨认。另一个虽许久不曾现，但她却分外熟悉。

目的场景是陌生的，记忆渐渐回归，楚珺想起自己方在河堤，正探张望，后一大力推来，她一时不稳，就跌了下去。途中无从借力，她的轻功完全使不来，顷刻便坠堤下涛涛河中。

苏寿康脚步一顿，“陛下，策、勋、翊三近卫也传？”

“你知我要的不只是陈国！”那人声音略低，“不仅是陈国、兴国，就连她，我也要！”

“等他再回去，一切都晚了。”

“可武国公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陈易……陈赞。

谡回在御座前坐下，“密传千卫上将军武国公卫朗、千机营统领肖驰今夜。”

听两人一番对话

“兄长，你为什么非要与盛安公主合作呢？凭你与太女的过往，太女登基，陈国迟早是你的。”

楚珺可以肯定不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而当时站在自己后的只有茯苓……

另一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兄长，她跟卫珩，过得很好的。”

“他来了才好。若他不离京，尸送到平都，他一细看就能识破。他不在，就算皇帝也不会去翻看太女的尸。”

“兄长，就算卫珩不在平都，听闻太女死了，不亲自看一是绝不会罢休的。”

河浑浊冰凉还能清晰地记起，可自己现在又在哪呢？

苏寿康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老多嘴，陛下，三近卫多是世家弟，跟宁福大长公主一系走的很近……”

元文谡：“传。”

楚珺缓缓睁开，从窗外投来的光线明亮耀，仿佛已是来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