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挑的眉里俱是期冀，叫人不忍心拒绝。

他定定地看着酒葫芦，神有一丝淡淡的缱绻，他举起葫芦遥敬月影，又似乎从月中看到故人。

这样的顾江，让乔菁菁想起了大诗人李白的那句“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飒沓如星。”

这哪里是对戏，分明就是为难。

乔菁菁笑得异常无辜，“我演云初。”

顾江最后还是坐了回来，“就一段。”

乔菁菁又摆那副无辜的神情，“你答应了的。”

顾江站起，“我去洗澡。”

画风突变，顾江的嘴里了。

乔菁菁伸手指，“没有摄像，没有录音，你就陪我对一下戏啊。”

顾江漫看了下她，“我？”

忽然就有了个主意，“你陪我对戏好不好？我有一段不会。”

顾江并不吃她那，转又要走。

顾江凝眉想了想，忽而虚虚抬手，了个饮酒的动作。

他第一次演戏，却片刻就领悟到那意境，活似潇洒又落拓的酒剑仙。

“不演。”

云初抱着悄悄地从屋里蹭来，却还是忍不住开：“大侠，你是在思念杏村里王二麻他家的第八房小妾吗？”

她把剧本从顾江的手里来，随手一翻，指甲在上留下一小小的划痕，“是这段。”

乔菁菁咬着笑，“开始，但是不是这段。”

顾江这个微表情时，隐忍到了极致，又张扬到了极致。

他拿起剧本翻到酒剑仙那段，“开始？”

顾江上的那气息飞快一敛，他从床上拿起自己的那领带，又把西装脱到衣帽架上，“我去洗澡了

忽而，他眉凌厉地转，冷声：“是谁？”

看他想都不想便要拒绝，乔菁菁伸一手指认真地盯着他看，“就一段。”

酒剑仙饮了一酒，又垂挲了下自己手中的葫芦，嘴里隐隐牵一丝寂然笑意，转瞬消失无踪。

整段几乎没有台词，唯一一个有对手戏的那个女主云初也只是趴在窗下偷偷看他。

乔菁菁顺势在他的肩膀上靠了下又迅速起，“嗯。”

……

酒剑仙，潇潇洒洒，应当如是。

乔菁菁了，神情肖似小狐狸。

顾江蹙了蹙眉，“我不是。”

乔菁菁连忙拉住他的手腕，“君一言，驷难追。”

她的手指随意地一翻，恰好翻到酒剑仙那一页停下。

顾江并没有像剧本里那样泪，但是乔菁菁却觉得，他的隐忍与怀念，恰到好，多了一滴泪，便是累赘。

乔菁菁又伸手拽住，“真不演？”

酒剑仙最为肆意风，然而她指的却是夜无人时候酒剑仙饮下自己酿的酒，望月泪，怀念自己心女的那段。

“是你自己答应的。”

“……”

顾江垂眸沉思片刻，温声：“好。”

……

是以酒剑仙才立志要酿天下最好的酒，打败杏村里的王二麻。

事实上，袁文叫她熟悉的是里面那个天下第一舞姬殷月娘的剧本。

顾江拿觑她，似乎在问，对戏，那你演得哪个？

乔菁菁无辜地笑笑，剧本是这样写的啊，酒剑仙的心上人嫁给了杏村里的王二麻，了他的第八房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