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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2/3)

获悉任中暂居在城郊一村舍中,他们便驾车去寻,但到达城郊后才发现那片村落在半山腰上,不能乘车只能步行。

宋凌舟忍不住说:公主,要不我背你走吧?

宋凌舟摇:没有。

周画屏冷笑一声:看来,任中还真没冤枉袁宗泰。

她看了许久都看不问题,于是将信放下用手指戳了戳,问:这有什么问题?

宋凌舟回答:袁家给袁宗泰送来的心以及袁宗泰写回去报平安的书信。

周画屏又展开那张信纸查看,信上都是些家常话语,是袁宗泰写给袁家报平安的。

但并非自一人之手。宋凌舟说。

而钱多,能使钱的地方也多,比如买通考官调换试卷。

宋凌舟邀周画屏一起去寻任中,本意是想多些和她相的时间,但当他们发后没多久他便后悔了。

周画屏不解其意但知宋凌舟不会无故将这两样东西拿到她面前,她掀开盒盖,发现盒里除了家常饭菜还有几块致糕,糕来自沁芳斋,一斤两万钱,预定两万五,就袁家送来的这些糕至少也要六万钱。

宋凌舟不答,又拿另外一张卷纸,将它和那张平安信放在一块:照笔锋、走势和力度看,它们都自袁宗泰笔下。

周画屏指着那张卷纸:不是袁宗泰写的那是谁写的?

宋凌舟悄悄上前一步,以不易察觉的方式将周画屏环在前,又维持着恰到好的距离不至于碰到她。

周画屏问:这是什么?

山间小路难行,昨夜又落了一场雨,路泥泞不平,周画屏一长裙拖在地上,整圈裙摆都脏了,底下的鞋袜更是沾满了泥。

见周画屏目不解,宋凌舟接着解释:字迹可以模仿,模仿到形似容易但神似很难,毕竟不同人有不同习惯而习惯又是难以改变的。这上面的字是很相似,但笔锋和走势都不一样,说明它们并不是都是袁宗泰写的。

宋凌舟带周画屏来到书案前,将从贡院调来的署名有袁宗泰的卷纸在上面展开。

袁东年俸为九十两白银,若日日都买沁芳斋的心必然负担不起,看来他家产颇丰。

真相不言而喻,任中和袁宗泰作答完毕卷后,有人将他们二人的卷纸换,设法抹去原来署名后再重新将姓名替写上。

脚下路虽不清晰,但还是能看大大致走向,顺着路的延展方向往前看,可以看见右边不远有栋屋

宋凌舟在周画屏耳边说:公主,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找任中?

周画屏垂站在书案前,目光落在两张卷纸上,宋凌舟在旁边凝望着她的侧影,看了几分与梦境中重合的叠影。

此时此刻,宋凌舟确定了对周画屏的心意,他想多和她相,想再靠近她一些,即便她的人与心都不属于他,但他有的是耐心徐徐谋图。

宋凌舟拿来一只盒,盒盖上还有一张叠合起来的信纸。

而这张卷纸上的名字不是袁宗泰而是任中。

不过我有其他发现。他说。

周画屏并未将后半句话明。

袁家有很多钱。

宋凌舟后悔,路远又难,周画屏衣裙鞋沾泥。

问:你有没有从袁宗泰那里问什么?

不用,我没你想得那么弱,周画屏拒绝了宋凌舟的提议,以前比这更难的路我都走过。

周画屏比照着信纸和卷纸看了一会儿: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宋凌舟到奇怪,周画屏贵为公主应当脚不沾地才是,怎会有机会曾验过比现在还甚的艰难。

对于舞弊,袁宗泰矢否认,咬死自己是冤枉的,暂时无法从他中得到讯息,而宋凌舟也不是毫无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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