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左霜霜这个模样，虚弱的，全满，动用了一切维生仪和大量的药来拖着她的生命。

“在ICU，已经确定是脑死亡了。”艾米这样说了一句，语气之中有着惋惜，“真是太遗憾了，她是那么优秀的女人，艾利克斯都难过得病了，昨天直接就回家去休养了，她毕竟是艾利克斯一手带来的，现在成了这样……”

大家谁都没有声，就这么庄重而肃穆地站在病床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左霜霜。

艾米有些说不下去了，陆倾凡看到她里的泪光，只是伸手揽了揽她的肩膀，然后问，“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虽然大家已经和左霜霜相识已久，并且她一直都不算太好，但是从来都没有虚弱成这个样过。

只是车祸没有伤她的脸，她看上去苍白而虚弱，可是依旧是漂亮绝丽的一张脸，看着这样一张完好无损的脸，若是不去看她中着的呼机，和纱布包起来的脑袋，也忽略掉她上七七八八其他的的话，恐怕任谁都想象不到，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耀的优秀的活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她的意识早就已经离她而去了吧。

“是车祸，你也知，她工作起来向来是不白天黑夜的，连续值班了四十八个小时之后开车回家，应该也是疲劳驾驶了吧，然后就了车祸，外伤也很严重，双都粉碎骨折了，只是最严重的是颅脑损伤，没想到她这么多年专攻神经外科，最后竟是……脑死亡。只是发生得很快，应该……也没什么痛苦吧。”

这些说辞，陆倾凡懂，齐川也懂。

大家都在朝着医院里走，也在一路听着艾米说着，季若愚哪怕英文实力只有一般般，但是听懂了个大概。

像昨天一样。”

只是大家谁都没有说话，庄泽对着医生说了一句，“请稍等一下，我们想和她待一会儿。”

“艾米。”陆倾凡叫了她一句，艾米已经小跑了上来，一把就抱住了陆倾凡，中已经说，“凡，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昨晚转院过来我才知的，抱歉。”

陆倾凡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问，“现在她人在哪里？”

大家甚至不知应该说什么，说什么，都是白费的，脑死亡的定义摆在那里，无论他们说什么，也是不可能再唤回她的生命了。

主治医生在旁边说，“病人将你立为她的法定代理人，所以只要你一签署捐赠协议之后，她就会在手术台上没有痛苦地离开这个世界，她的官，将拯救很多人的生命。”

有时候，也只能这样安了，其他的什么也说不来。

谅到亲友的心情，医生这才了

一个金发的中年女人已经等在门了，是陆倾凡事先联系过的，他的导师，艾米。

这也是季若愚第一次看到左霜霜这个样，她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当初重伤手术完之后，躺在病床上浑满的时候，在旁人看来是有多目惊心，看到左霜霜这个样，她瞬间意识到的。

已经到了ICU，作为左霜霜的亲友，大家一起去的，ICU很多护士和医生依旧还是认得陆倾凡的，看到他过来，也都纷纷过来表示悲痛，陆倾凡一一回应了之后，这才走了ICU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