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半，老樣的，門就這樣被打開了，站在那邊的是馮俊商的妻跟妻閨。

也許帶有一點迷惘吧。也有那麼一點點就給妳吧。讓紀令瑜微蹙眉頭，也沒有揚起平時挑釁味十足的傲慢嘴角。

接著妻低下若有所思幾秒後就轉離開了，馮俊商追了去，妻的閨代替妻忿忿瞪了紀令瑜一後也追去。紀令瑜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後拎包包要離開前看一掛在牆上夫妻倆的結婚照。

搞鬼的人很多是這樣的，他們小心翼翼怕被發現，很謹慎卻也輕易自認為天衣無縫。知不知被背叛的人其實都很的？尤其是睡了這麼多年的另一半，他一個噴嚏聲跟以前不太一樣，就知他肯定有問題。

馮俊商非常訝異，不是要跟閨去北玩嗎？看到馮俊商嚇到都縮了，這種情況紀令瑜看了很想笑。還要這種愚蠢的男人、為了這個男人去爭風吃醋就是這些妻蠢。馮俊商妻為什麼會現都不用說什麼紀令瑜就大概猜個一二，肯定老早懷疑不對勁了。

她說不上來馮俊商的妻特別在哪，一種象又牽扯到她心的受，馮俊商的妻表情有著一抹淡淡憂傷看著馮俊商，然後又看著自己。

誰才是被當狗屎看的女人？

本來以為，要嘛不是破大罵紀令瑜是賤貨狐狸，不然就是賞她幾掌、拉扯她頭髮幾下，紀令瑜也有看過哭著轉頭跑開的，還有什麼話都不說冷靜叫紀令瑜走開的而在紀令瑜穿好衣服經過她面前時咬緊牙狠狠瞪著紀令瑜的。紀令瑜覺得比較扯的是暈倒。

淡雅優的微笑，善良的女人。

也許第一次遇到總是特別的，紀令瑜第一次看到這個女人看著自己時，沒有憎恨、沒有厭惡、沒有鄙視，只有原諒？諒解？反正就是某種與仇恨完全無關的神。

那是一個叫馮俊商的男人，差不多是在半年前突然現的，一間中小企業的老闆，年約四十。對紀令瑜幾乎可說是一見傾心，早就耳聞這間酒店的紀令瑜到能傾國傾城，除此之外也相當有頭腦，還能歌善舞，最重要的在床上非常懂得取悅男人。

紀令瑜點點頭，大步走進去公關們的化妝間，在鏡中看見臉上的紅印讓她頗為不悅的大粉刷，腦中突然又浮起了兩個多月前的那一晚。

馮俊商不重要，不需特別提他，重要的是那一晚，馮俊商趁老婆說要跟閨去北兩天一夜，所以帶紀令瑜回家。他們促膝長談（自然多是聽馮俊商講話，紀令瑜聆聽附和，偶爾給個建議跟想法）一整個晚上，將近午夜進時刻調情了老半天，最後愛。

噁心。這些女人還比那些男人要令紀令瑜作噁。

「妳要不要去補個妝？」蕭梓涼溫下氣問。

紀令瑜第一次有愧疚與罪惡。

那些所謂自命清的人，就是一群沒有人要，因此不停告訴自己是無價的所以不輕易讓錢收買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