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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上了死对头的软饭(2/6)

画在哪儿?

不单调,红梅该画在别。我回

却见他笑得更开了,脸颊涨得发红,你扮了这么多年男,怎么还是这么呆?

不怨我拙,他全白惨惨的,又穿得宽松,锁骨都大半,着实惹人误会。同时我有些庆幸,顾湫穿寝衣见我,证明我已经了敌人内,再过不久,就可以瓦解联盟,逐个击破。

我不明所以,开:自然见过。

三分形似,但里面的神韵,还是欠缺得很,我嫌说得麻烦,下意识地握住顾湫的手,问:接下来是什么字。

那该写些什么?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现下正好。他指尖捻着布料,锦都有了,不添吗?

顾湫抬起来看向窗外的无边夜,说:如此良辰景,你写这些打打杀杀的,倒有些煞风景。

沉下声来,我问:学会了吗?

我宽大的绛衣袖和他轻纱似的白罩袍叠在一起,像是一对黄昏时相互依偎着看晚霞的情人。

顾湫神瞭来,你没画桃

觉如何,可还满意?

长安街上都在传,段大人画技超,崇安坊一位女郎,去胭脂铺时帷帽不慎掉落,眉上的一长疤,段大人当即蘸上胭脂,给她画了株桃,弥缺作长,寡淡的面容瞬间有了五分艳,我也想见识见识。

师傅也曾夸过我这手字,于是我特意悬着腕,慢下来给他展示一番。

既然他夸我,我也礼尚往来有样学样,顾大人的也很长。

接过笔来,我看着那片墨渍,向上斜挑几截树枝。

此时我才不对劲,他这是职场扰,我厉声喝:顾大人!

顾湫跨坐在书桌上问:要画什么?

为什么不画桃?他顿了顿又问:段大人只对女画桃

他轻笑一声,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画了,但是是因为沈女郎本就生得艳丽,我只是锦上添而已。

哪儿能这么几个字就会呢?还得仰仗段大人多教一教。

但我岂是一句话就能哄好的?我用力衣角,但手却被握住,他说:我让你红梅。

我羞恼地拂袖走,顾湫攥住我的袍角,别生气,我一时失言,对不住。

初时我们隔着半张桌,过了一阵儿,我的脸突然过一阵气,他不动声地挪了过来,解释说:段大人的字写得颇有风骨,我仔细看看。

了香粉,香气被温略泛的年轻躯来,若有似无地钻到我的鼻里,我侧看他,便能瞧见他半垂的眸,向上曳一个风惑人的弧度,视线相撞时,帘掀起,又盈满笑意,便更显得那弯儿像钩似的。

他忽然笑了,乐不可支,你见过?

夜阑卧听风雨,铁冰河梦来。

他把笔从我手里来,挨着先前那句诗落笔,我相......

顾湫接着说:还有一个办法能不浪费了它。

谁知竟然不是呢?

顾湫一时无话,隔一会来碰我的,又凑过来气,段大人睫真长,还会颤。

我停下脚步,看向他灯下莹白的肤,确实比那光锦更适合作画。我回过来,这可是顾相答应的。

写到一半他问:学得如何?





是李白的诗,较为偏门,我一时没想起来,倒让他看了笑话。

我掀起看他的,红而丰,嘴角微翘,就像朵苞待放的

时,我依旧不换笔,他问:不蘸颜料吗?墨梅我觉得有些单调。

不是,梅更衬你。

握着他的手,写完这两句诗,我才发现我们贴得很近,他半的发丝过我的耳朵,酥酥麻麻,虽是凉的秋夜,我的后背突地了一层汗。

那都是夸大之词。我谦虚

微薄的我,极其仇富,见不得他这副穷奢极的样,怎么,它就化了?一件寝衣而已,洗洗再穿又如何。

光锦一匹能值百金,非达官显贵消费不起,他却让我拿着画纸,我连连拒绝。

到的地方,像是有针在扎。我急忙松开手,抚平衣袖的皱褶,好似可以同时平息心里陡然而生的波澜。

我读的都是治国之,腻腻歪歪的儿女情长,我才不看。

不是寝衣。他言又止,调笑:你喜我穿寝衣见你?

什么办法?

虽然他心黑手狠,事不留情面,断断称不上孤傲洁,但他却又像梅,霜欺雪压也要绝逢生。

才名远扬的段探郎,怎么连这两句都不知?他坐在椅上,侧扬起脸来睨我一

他拿起笔递给我,在这儿画幅画。

无意间,蘸了墨的笔尖,抵在他的袖,洇一大团墨渍,我声提醒,他低一看,一幅懊丧的样:可惜了,这光锦禁不得搓洗。

刚则铁画,媚如银钩。

认真看了顾湫的睫,我: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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