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痛都集中在那里了。

他也恐慌自己的右手往后再也不能拉弓箭，甚至不能举，那可不真是个残废了？

卿卿一大早带着孟九去集市卖箭，留了和粮叫霍遇自己泡着吃。霍遇嚼完草药，把药涂在嘴里烂掉的地方，咕噜咕噜喝完，填饱了肚。

☆、酒相伴

“没人来买，回来的时候给山下的农了，换了米汤。”

他把袖搁到鼻下方闻了闻，呸，哪有什么香气，只有自己上的馊味，还落了一嘴尘土。

可袖，似乎还有她的味呢。

“我跟王爷一样，听不得不耳的话，王爷若是说不什么好话来就闭嘴吧。”

他何曾穿过这样破烂的衣！

他脑海里浮想联翩，心想，下次好要尝尝那颗痣的味，她自己一定都不知那里有一颗痣。

馊主意气得不行，将手上的木挥向他：“王爷有如此计谋，还请亲力亲为，不要只教唆别人。”

卿卿一听他说话就来气，本想牵着孟九去透气，走到门槛，又折了回来。

卿卿没指望他能什么堂堂正正的事，继续用石块打磨树枝成箭刃。

但他堂堂王爷，开国首功，怎能叫一个小女瞧不起？

他一瘸一拐走到庙后的树前，左手用匕首劈开半截松枝，回去火烧成灰。

可残了他的右手，也换不回来哈尔日和那些弟兄的命，他们甚至没能死在一场堂堂正正的战争中。

天光照得他睛难受，他抬起左臂遮，左袖一大块麻布补丁落在里。

他不敢闭，一闭就是那日在孟华仲军营里对那小女痛哭涕的样。原本还想叫她见证自己杀伐老贼孟束的威武，结果，此生最狼狈的样都落在了她里。

他该一刀杀了她才是。

卿卿见武没什么市场，也不白忙活了。她打算明天去农家里看看有什么可以的活。

说要给她备笔墨纸砚，他第二天就着手了。

霍遇心里骂，真是个恶婆娘，难怪奈奈见到她跟见了鬼似的。稻草边上他用衣服罩着的是他今天门摘的牡丹，原本想送给她，还好没送去。

他们因他的自大而死，自己也因这自大险些落了个残疾。

“若我能堂堂正正，不敲诈勒索地给你寻来笔墨纸砚，你就肯画？”

“你的箭全卖去了？”

她的脚恶狠狠踩在自己伤上，然后踹了一脚才离开。

霍遇发觉自己现在总是得仰视着她，她下上有一颗痣，其它的角度本看不见。

他浑上下唯一健全的就间那玩意儿了，一想到与她好，浑血气下涌，他有些怕控制不住自己。

这时，上传来钻骨的疼。

他现在只有左手能动弹，忙完这些足足用了一个上午，他了把汗珠，横躺在稻草铺上望着上的梁木发着呆。

霍遇被卿卿彻底激起了好胜心。激将法是他最喜用的法，自己谙其，所以一般的激将法对他来说都不用。

“你也别灰心，生意的脑不是谁都有的。”

不过她这么凶悍，他放心了些，至少不会被别人欺负去。

他宁愿把那儿拿去喂孟九。

近黄昏的时候卿卿回来，今日粮仍然是米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