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程易江不知跟她说了，angel瘪瘪嘴，像是要哭，然后我听到她委屈地说：“可是我很想爸爸，你能不能接我回家。”

“是我。”那边的人只说了这两个字，就让我的眶涩痛得不行。

我咬的嘴更了些。

然听到他低着声，温柔地应：“很快，很快angel就能见到了。”

难……难他要跟angel说真相了吗？

会联系我的人不多，我看着陌生的号码，还有些疑惑，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接通。

不行的，现在还不能说。

甚至，还有担心。

这个问题，不知程易江是怎么回答她的，反正angel把手机还给我时，还有生气的意味。

目光见，我只看到他的衣角消失在门后。

我闻言第一时间看向他，不可避免有些惊疑。

刘医生每天都会准时过来替我检查，据检查的结果调整治疗方案，他本也特别喜小孩，看到angel在这，兜里总是装着一把糖果，看到小家伙就笑呵呵地拿糖来，angel见我不阻拦，也极兴地接过。

这样的状态又持续了一两天。

但我却总是不自觉地发闷，应该不是什么病症，只是心理原因导致的。

说程易江不是她的爸爸，他才是。

一切都是祥和平静的模样。

但他却像是没看到似的，笑着跟angel了别之后，再也没看我，直接转离开。

“……我怕你听到了会烦。”

他周围的风声有些大，因此他的声音我听的不是很真切，可他的意思我是明白了。

我抹抹睛，看到一旁满怀期待的angel，扯了扯角，把手机递给了她，说让她跟爸爸说几句话。

我瞪大睛，即便是嘴上说不来，但神和表情都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我决不允许他这么。

……

应该是lisa告诉他的，我跟angel现在正跟陆敬修在一起。

担心了什么事。

我来不及去问她什么，只接着问程易江：“你现在在哪？之后又要去哪？”

“你、你还好吗？”我咬着嘴，生怕自己失态。

“说到底还是看不上我，呵……清辞，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了，以后各走各的路。你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1;148471591054062，我当初救你的那一回，已经得到了同等的回报，有人替你偿还给我了。所以……我以后不能再照顾你们母女两个了，你跟angel，都要好好的。还有陆敬修……他伤的应该

但无论他怎么想我，我都不在意，我要的只是他的平安，他平安了，我的一切就值得了。

程易江闻言顿了下，接着哑着声音回答：“我很好，听说，你跟angel过得也不错，我就放心了……”

angel会受不了的。

“怎么会，别人的话我不喜听，但你说什么，我都很兴。”

他来的时候我嫌烦，可他就这样不见了，我也有些不习惯。

程易江似是笑了声：“这些你以前从来不问的。”

没有预兆，没有音讯，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这天早晨，我刚带着angel散完步回来，老远就听到手机响了。

之后的两天，陆敬修没有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