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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堪堪将脚尖踩上,身体还连着,有时候身高差其实很不方便。
想用什么姿势?
徐怀柏索性把她再捞起来,架起双腿圈住自己腰身,臀重重一顶,把人定在了玻璃上。
乔烟脚背绷直,晃在他背后。
她知道他在赌气,只是她不清楚在气什么。
所以她只得带了些讨好似的,从牙关里艰难吐出几个字来,你喜欢就好。
这么听话?
徐怀柏低着头,一双眼直直盯着她的,如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情绪如潮汐起伏。
嗯
闻言,他又往里顶了顶,闷哼一声后问,今晚都听话?
是
乔烟点头,眉头紧皱,咬唇应答。
行,徐怀柏勾唇一笑,这可是你说的。
关于这间浴室的记忆,乔烟在后来很长一阵时间都只能想到跟徐怀柏。
因为应了她自己的话,她在这里,被他摆成了各种姿势。
先是在那张长而柔软的地毯上,她侧躺,而徐怀柏抬起她一条腿举在自己肩上,又坐着她另一条腿上面,这样交叉的姿势,进得尤其深。
乔烟手被绑了一夜,双手合拢在一起抓着毯子上短短的毛,根本抓不住。
嗯啊唔嗯
徐怀柏居高临下,劲腰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拍打在她雪白润圆的臀上,发出啪啪响声。
姿势本来就深,况且他有心用力,每一下都直捣花心,被她宫口咬住。
他仰了仰头,舒出绵长的一口气,眼尾眯着了一道愉悦的弧度。
嘶
灭顶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一道一道地把人往更深,更高的地方推,乔烟想躲,又渴望更多。
带着痛的快感,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口中除了喘息已经说不出别的来。
下次还骗不骗我?
嗯?爽不爽?
还敢不敢晾我这么久?
说一句,就加重一下力道,直到徐怀柏自己也将将在失守的边缘,低喘着。
我错了唔嗯
声音已然带了哭腔。
乔烟是真怕了。
然而肉体的撞击没停,一下一下地发着狠,她被撞飞出去,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错了?
徐怀柏笑,真的?
她刚想反驳他,就颤抖着,失控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大脑空白地跟随情欲的积累到了顶峰。
花心收紧,绞得徐怀柏也到了今晚的第一次。
但不会只有一次。
玻璃墙边的架子也被换成了柜子,拉开第二层,放着两三个避孕套,而他就当着乔烟的面拿出了一个。
她还在平复呼吸,指尖都在打颤,话也说不完整。
别,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