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梨香园的路上，灵芝将苏梦雪的事讲给了杜衡。另外，她再三嘱咐，不能说与外人听。这是他们最基本的职业守。

伙计忙，：“看来您是知内情的。的确，这个位置苏小包下了。平时这个时辰她早就来了。今日不知为何没来……”

杜衡无奈：“我是与谢兄好，可也没真的断袖啊！他对我而言，是知己是兄弟。而我们是夫妻。孰近孰远，我还是分得清的。”

杜衡笑笑：“娘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嗯，”杜衡，“那就等等吧。”

“听戏？”杜衡又是一脸懵，“娘，那是有钱人家的事。咱们这家徒四的，哪里消受得起啊？”

灵芝往椅上一靠，扬起下：“我知，包下这雅间的是苏小吧？”

，你为什么不喜人家叫你杜夫人？你是我娘，本来就应该叫杜夫人啊！”

“哪个是白小楼？”杜衡凑近灵芝问。

这时，一生一旦下了场。过了一会儿，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京胡声。只见一个白的影纵一跃，在台上连翻了三个跟，接着便是一个气神十足的亮相。

灵芝心下顿觉甜丝丝的。

“好好好，灵芝大夫……也不知你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都是哪里来的？人家女都讲‘三从四德’，我这娘倒好，要跟男人平起平坐。”杜衡低声嘟囔着。

“她今日不会来了。”灵芝边说边从兜里掏一吊钱丢给伙计，“我们是苏小的朋友，特意来给白老板捧场的。”

“白小楼是武生。这一里应该没有他。”灵芝答。

灵芝将那明晃晃的十两银推到杜衡面前，声：“要地位是不是？有能耐赚钱多过我啊！”

台下一片喝彩之声。

尽灵芝听不懂那咿咿呀呀的唱词，可她也能分辨来这是一文戏。

二人来至梨香园时，里面已经开场了。杜衡第一次来这地方，见什么都觉得新奇。

“谢意之也不能说！”灵芝再次调。

灵芝见他面不悦，笑着：“我不是不喜杜夫人。而是，在这里工作时，我跟你是平等的。我们都是大夫。没有谁依附谁的理。所以，我平时是你娘，坐堂的时候就是灵芝大夫。”

伙计走后，灵芝将目光投向戏台上。一生一旦正甩着袖，唱着缠绵哀婉的唱腔。

杜衡嘿嘿一笑：“算了，还是我‘三从四德’吧！”

灵芝见二楼东南角的雅间空着，便拉着杜衡来至其中。一个小伙计跑过来满脸堆笑：“二位，实在不好意思。这个雅间包去了。楼下还有地方，可否麻烦二位移步？”

灵芝抿一笑，：“他们听戏钱，咱们听戏赚钱。走吧！”

灵芝拿一两银，在手里掂了掂，：“走吧，小相公，为妻带你去梨香园听戏去。”

伙计捧过钱，顿时眉开笑：“我就说嘛，苏小就算人不来这赏钱也不会差了的。好嘞，二位慢慢听戏。小的这就把那上好的碧螺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