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一怔，眨了眨睛，：“怎么会不是？你就是啊！”

杜衡挠了挠，又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形，然后嘟囔：“那时……我也不认识你啊……若你不是执意要嫁给我……那我也不会留你了……”

杜衡这下可吓坏了，忙抓着灵芝的手：“娘……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哎呀，我嘴笨……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生气啊……你别哭啊……”

杜衡的眉心拧成一团。他实在不明白灵芝今日是怎么了，为什么忽然问这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而她所设想的那些，他从来都没想过啊！

“住！以后叫我‘灵芝大夫’，不许再叫‘娘’！”灵芝冷冷。

，却不禁让她的心阵阵发凉。她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事实——杜衡对她好，是因为她是他的娘。若是换成旁人，想必他也是会呵护备至的吧？

“我是说如果……”灵芝大声，“如果那时我醒过来，没有说要嫁给你，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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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芝用力甩开杜衡的手，哭着：“算我看错了你……我以为你是个男，谁知，你就是个‘中央空调’！”

从那日起，灵芝便不再搭理杜衡。杜衡追着她赔不是，却因不得要领，惹得灵芝更不兴。后来，他也不敢跟灵芝说话了。两个人就这样陷了前所未有的冷战。

“娘……你都把我绕糊涂了……”杜衡愁眉苦脸，“这个‘如果’，那个‘如果’……哎呀，哪来那么多的‘如果’啊？”

“娘……你也知，我这人对谁都好啊……你非要我设想娶了别的女……那我……我既然都娶了，自然也要对她好了……”

杜衡都快哭了。他一脸委屈地望着灵芝，：“娘……我到底哪错了……就算死，你也让我死个明白啊……”

“啊？”杜衡瞪大了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灵芝，“娘……”

“我就问你，若是你娶了旁人，是不是也会对她这样好？”灵芝问。

灵芝却抹了把泪，冷冷：“杜衡，你对谁都好，是吗？那你的好，我不稀罕了！反正我们也只是挂名夫妻，也没有明媒正娶。上说的，不作数了！从今日起，我就是这连理堂的大夫，我跟你就是合伙人的关系。我们……不再是夫妻！我还你自由，若以后遇到了心仪的女，也省得你抱憾终……”

没等杜衡说完，灵芝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泪大滴大滴从眶落。

第六十七章冷战

“娘，你说什么……我……我听不懂……”杜衡都快急死了，可又不知灵芝到底是为了什么生气，急得他手足无措。

灵芝心中一阵痛。她忍着泪，又问：“好，我再换个问法。如果你娶的人不是我，是金柳儿……或是平安镇上其他人家的女孩儿……你会不会像对我这样，也对她好？”

灵芝没再理会他，转走了。

灵芝抬眸直直盯着杜衡清澈如的睛，一字一句问：“杜衡，倘若……我不是你娘，你还会对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