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焱也在一旁惊叹：“之前听闻赵飞燕轻如燕，能掌上舞，我还那只是古人夸张之谈。今日见了这女立在扇上

接下来，又有几个女登台献艺。有唱曲儿的、有弹琴的、还有作画的。灵芝一开始还是兴致，可后来也渐渐觉得无趣了。

可就当他们要起离开时，楼下观众席忽然爆发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与呼声。

果然，这几个女舞动了几下便围成了一圈，将手中的羽摊成了一个圆。

而薛焱到底是成过亲的人，见杜衡如此反应倒似个未经人事的，心中不免有几分疑惑。不过一想，灵芝坐在边，他也就释然了。

接着，一个着白纱的女从空中旋转着飘落下了。她姿曼妙，动作轻盈，仿佛仙女下凡一般。待她快落在扇上的时候，刚好是背对着观众。她将右脚的脚尖立起，然后便轻轻立在了那羽扇搭成的圆圈上。

台下烈的掌声中夹杂着嬉笑。

而这风月场所的舞蹈毕竟与别不同。这舞蹈不追求姿态优，只注重气氛的暧昧撩人。其中几个大胆的动作，把杜衡吓得差儿钻到桌底下去。

“这你就不懂了。”灵芝盯着舞台，“这些都估计都是伴舞的，抛砖引玉罢了。”

“发生什么事了？”灵芝又坐了回来，伸向楼下望去。

棋书画样样通。要想真分个下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今日就靠各位的慧了。还是老规矩，一两银一朵牡丹。您要是看好哪位姑娘，就在她表演的时候多买。得到牡丹最多，即为我们添香楼的魁！”

声：“这是我们的凤舞姑娘。大家都知，风舞的舞姿在我们添香楼是数一数二。今日就让她给大家上一段。”

灵芝，：“这魁大赛，也没想象中好看，走吧，回去吧。”

“哇……”杜衡惊呼了一声，“她好厉害啊，居然能立在扇上！”

话音刚落，台下便是一阵掌声。

接着，丝竹声再次响起。伴着舒缓的曲调，凤舞开始慢慢腰肢起舞来。

杜衡见她打了哈欠，低声：“娘，时候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回去睡觉吧……”

凤舞一曲终了时，便有两个女童端着个篮走到观众席。之前那些看得要鼻血的男们，纷纷掏银买下了表示支持她的牡丹。

第一百零一章抛绣球

而灵芝则拄着腮，自言自语：“嗯，这个营销策略不错。”

只见几个穿着粉红薄纱裙手拿白羽扇的女在台上一字排开，随着丝竹之声轻轻舞动着。

而楼上雅间的门也都次第打开。所有人都探，睁大睛注视着舞台。

杜衡不解地问：“这几个女，姿平庸啊。真不知他们激动什么？”

这时，第一个姑娘已经登场了。只见她穿着一件红的薄纱裙，窈窕的姿、凝脂般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而这件裙的领开得特别大，简直就是。把那台下的男们看得是直。

杜衡习惯了她这些没没脑的话，也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