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时小老十个手指的指甲都已经被削断，脸上也不再是一副戏谑之；而木人则被削去了一截发，脸上也有一明显的血痕。

吴明摇着倚老卖老：“为徒弟，见到师傅累成这样也不说主动上来扶一扶，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不对，你什么鬼了？！！”

不过他倒不是真的站不住，就是看到九舒舒服服在一边看着不顺，给他找别扭，于是也并没有让九扶多一会，嘴里倒是不停：“哼！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都不懂尊师重老……”

中还要数落：“你也算是成名已久的手，难以为我是石雁那样的废吗？真以为这样就能打得过我了？”

九把脸一扭，甩开手走了几步，上前去看了看木人的尸，反：“老，少说几句吧，你不刚才还在吗？”

老刀把大吃一惊，‘唰’的剑，指着‘石雁’喝到：“你！你不是石雁！你是谁？！！”

九木着脸：“哦。”果然伸手过来，搀住吴明的一条手臂。

木人被气的冒烟，怒喝：“你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九笑了：“老，我早说过，你喜戏我，这真的不是什么好习惯。若不是你有这样的习惯，我怎么会想到这样给你下药呢？如今你既然都知了，还问什么？”

吴明看着他，

九不慌不忙的踱着步走了过去，看着第一次被累到气吁吁的小老，结果被白了一。

小老版‘石雁’终于忍不住了，桀桀怪笑：“老刀把，你又何必多问？我能知你就是武当木人，这样你还不明白吗？”

吴明勉自己不要倒下去，不可思议的盯着小徒弟：“好啊！我懂了，你杀不掉我，就借着木人消耗我的功力，接着用散趁虚而是吗？”

说完剑尖连，劈盖脸的向小老杀去。

木人份被破，浑杀气不要命的撒来：“藏尾的家伙，我倒要看看你是谁！”说完就一剑刺了过来。

木人哼也未哼，‘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吴明到底年岁大了，平日里不显，如今功力大费，就显老态来。

果不其然，也就不到一盏茶之后，木人明显是因为气息不稳，招的手慢了那么一瞬，就被小老找到机会，左手一掌从剑侧拍开挥来的剑着，右手手掌却陡然大一倍有余，狠狠一掌拍在木人天灵盖上。

小老不慌不忙，指轻弹，原本圈起来的指甲整个弹了起来，像是一柄一寸多长的小剑一样，架住了木人的剑锋。

话说到一半，刚才还稳稳站在原地的小老，就觉上的力气飞速失，不过几息之间，竟然都开始打晃了！

九在一里之外，只听得两人刀兵相接，一阵疾风暴雨一般的声响过后，缠打在一起的两个影分开了一瞬，再次双双起，打在了一起。

九躲在暗观察激斗的两个人，暗暗计算双方的力，有些遗憾的计算到了结果——到底木人还是敌不过吴明。

木人不是一般的手，吴明虽说将之当场击杀，也是损耗了很多功力的，此时着气，对踱着方步的九没好气的说：“小，你看什么？还不快过来扶着我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