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刘涛说的，他妈不来认他，又能怎么样呢？以他妈现在的生活，任谁来看，都是没有他这个拖油瓶要好的，反正十几年没认了，再持下去，又有什么了不起，他妈又不是……不能生了。

林教授后面没说，姜民秀还能猜不到他妈说了什么事，还不就是了他吗？这么一看，他简直就是他妈一生惟一的污啊。

“我知，”同样的话，陈京飞也和他说过，事到如今，他也已经能理解了。

个儿了，她就应该尊重你的选择，而且，我觉得民秀这孩不错，还是有可塑的，你要是工作忙，不如你给我……”

难得她爸有这份心情，认同她、认同她儿，但把她儿给她爸，她内心一直是拒绝的，她儿本来就闷，给她爸后，闷自不用说了，不得教个木呆吗？她爸那学问层次，教来的都是专业学霸级的，她儿……会学疯的。

程婧娆后面这都纯属胡扯，程婧娆压没想让儿参加国内的考，太摧残她儿这朵小草了，她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想她果断的拒绝，太伤她爸那颗玻璃心，留迂回的余地。

“你妈小的时候好看的像小天使，大院里的人都喜她，她又聪明，三岁就能背下好多诗文，过目不忘的，你外公特别骄傲，你妈也是顺风顺地过了童年的，等你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正是你外公和你外婆闹离婚的时候，你妈有时来我的棚一坐就是一天，整个人安静得像滴，和谁也不说话，那时我就怕她事，也去劝过你外公和你外婆，但他们两个都是那谁也劝不住的，还是每天打得不可开，后来他们闹离了……你妈就……”

姜民秀送林教授回去这一路上，林教授很随意地和姜民秀聊着天，还说了几件程婧娆小时候的事，姜民秀对于能听到他妈小时候的事，还是很上心的，听得也认真。

喜他妈的人大有人在，和谁结合，再生一个不是更好？他妈不来找他，他不可能去找他妈的，可是陈大哥给他妈打过电话，他妈立刻就来了，一儿没迟疑，他不是该庆幸吗？否则，他现在了少所，不一定会被送去哪里，也不一定住在什么地方呢，或许就个桥躲风，就是过年了。

“你也别怨你妈这些年没去看你，她自己过得也是艰难，被你外婆接去了国外，还是去年你外公病了，她才回来的，听说要不是回来照顾你外公，可能还要继续读博，你外婆也不会让她回来的。”

果然，程逸先的脸不太好看，但也没难看到没法看的地步，女儿自己的娃，女儿要自己教，他能说什么呢，他只能见针地从旁辅助了。

为了她儿的神着想，程婧娆果断拒绝，“不用了爸，我工作不忙，民秀我自己教着就行，我这段时间也观察了，他没上过几年学，学的知识很浅，我都能教他，等他到了中阶段的，我再带他回来，教给你亲自把关，考个大学。”

说到底，程婧娆有了姜民秀的时候，自己还是个孩，怎么能承担起对另一个孩的抚养义务呢，这是是非非的事，错综复杂，谁又能分得清楚明白呢，只是苦了姜民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