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拒绝，没有说不。

每桌旁边都聚了些人，大分的嘴里都叼着烟，倒不是很吵，但实在是有些乌烟瘴气。

“嗨，我就说么，肯定是瞎扯淡，怎么可……”

叶成章看她若有所思的，以为是十分不满这里的环境，便拽了拽她的手，低声说：“不喜的话，咱们待一小会儿就走。”

什么玩意儿？

一个“不是”还没，秦今秦的手被他用力一扯，他拉着她往校门的方向跑了起来。

一的这帮野孩并没有什么别致的玩法，叶成章带着秦今秦到明仕时，一群人正在捣台球。

一群人远远地看着他俩边走边接耳，待两人走近了，嚷嚷起来：“本本你这可不够兄弟，不是说不早恋么，偷偷摸摸就把上了咱们的学霸小妹妹。”

秦今秦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大厅里规规整整摆着好些张绿面的台球桌，每张桌对应的墙边是两张沙发和小茶几，大概是供休息使用。

“啊，不”，叶成章摸摸鼻尖，牵着她继续走：“试用，不是正式在一起。什么了解啊、担心啊这问题，光想是没用的，实践真知嘛。我们只有试一试，才能见招拆招，兵来将挡，来土掩，实事求是，问题分析。”

也有不少女生，化妆的不化妆的，张扬的不张扬的，大一扫，就知是与自己完全不同的类型。

……说的这都是什么鬼。

秦今秦笑着，想。

“……嗯，知了。”

但，既然提到了这个，不用白不用么。

老了，但胜在经典耐用，既可以不知不觉中消磨掉敌人的警惕心，又可以在和风细雨下养成非你不可的好习惯，实在是培养情的利。

“你又跑什么！”

她跟在叶成章侧，余光暗自打量着她们，不由地想，那个五千米学是不是也属于这。

秦今秦皱起了眉：去你妈的小妹妹。

叶成章其实是没什么所谓，他在秦今秦上有无限耐心，觉得慢一稳一也好的。

秦今秦好一会儿没回话，正当叶成章开始忐忑，想要么就算了的时候，她笑了：“叶成章，我发现你每次一胡扯，歪理都说得特别溜。”

整颗心像变成了一池轻，顺着她的话音一圈圈漾起波纹，波纹扫到岸边，扫得他整个人都轻轻飘飘，心发。

他从没觉得自己的名字被叫得这么好听过。

神经，声音再大一校长请你喝茶你会更开心。

叶成章安抚地了她的手：“小妹妹可不是给你们叫的，秦，今，秦，记住了么？”

“哦”，她随应。

秦今秦拧着眉思考了会儿：“这问题不是讨论过了么？”

秦今秦摇：“不是。”

就趁机说说试试，没想到这么半真半假地一说，竟有些张起来。

他们嘻嘻哈哈笑了起来，七嘴八地：“秦今秦同学，据说你家里有一整个书架的奖杯，是真的吗？”

“开心”，叶成章的声音飘在风里：“我真他妈开心。”

“是不是特喜？”他低低地问。

叶成章低看着她细细的睛弯了起来。

尖的看到他们来，抬起手示意：“这儿！”

“说什么？”叶成章挑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