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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回到解放前,原本被宫兄弟打开的身体和观念,又重新闭合了。
宫侑眼睛骨碌一转,开口否认:~?什么不合适?我们不是要洗澡吗?
你拧起秀气的小眉毛,为难地瞥了一眼他的胯下:都勃起了,这一看就是要做的样子啊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不做,我们只洗澡。
分开洗吧
最后你还是被他扒光了。
这个公寓的浴室真的非常小,你和宫侑光着身子,中间就隔了十厘米,站都没地方站,不过宫侑有办法,他坐下以后把你抱到腿上坐,这下就两个人占一个人的位置了:我是不是很聪明?
你脖子都红了:聪明什么啊坏阿侑
侑狐狸的大尾巴甩来甩去的,他拧开花洒,调成适合的水温,浇在你身上,热水确实能抚慰人,洗去一天的疲惫,宫侑稍~微有点毛手毛脚,不过大部分时间还是规矩的,你逐渐放松警惕。
你想要先洗头发,天气很热,虽然有开冷气,但是动一动就出汗,你头发细软,一出汗就会贴在头皮上,油油丑丑的,你不喜欢,宫侑看着你挤了洗发露,搓出一脑袋泡泡。因为洗头,你的双手举起,胸口微微向前挺,为了不让泡泡进眼睛,你还闭着眼,这是一个多么毫无防备的姿势,你完全不知道自己两个柔软的乳房随着洗头的动作微微颤动,上头的两颗嫣红的乳粒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宫侑咕咚地咽了口唾沫。
此时不上还是男人吗!?什么?说好不做只洗澡?他就蹭蹭不进去!
于是你这正正经经洗着头呢,左边乳头一下子就被炽热的口腔包裹住了,你吓得啊一声叫出来,要不是宫侑抱住你,你差点就要摔下他的大腿。你下意识想要睁眼看,但是泡沫流到你的眼皮上了,失去视觉加深了你的敏感度,宫侑是怎么又深又重地吮着你的奶头的,感觉太清晰,还有他的呼吸,重重地喷在你的乳房上,你感觉到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阿侑!
你去擦眼睛,手上也是泡沫,脸上也是泡沫,擦不干净,你又摸不到花洒,颇为困窘,偏偏宫侑还不帮你,你听到他在低笑,他只留着一只手抱着你的腰,坏心眼地空出另一只手揉你的右乳房,揉面团似的揉圆搓扁,捻住乳粒拉扯,你的身体比你想象中更想念他,反应来得迅速又凶猛,很快就软了腰。
嗯不是,不是说好不做的嘛
你扭着身子,不想乖乖就范,你陷入了很矛盾的情感之中,又想做又不想做,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环境让你觉得不适应吗?
不做就摸一下。宫侑松口你的乳房,把你的手臂抓起来搭到他肩膀上,凑上去吻你,你像小花猫那样一脸泡沫,还顶着一头泡泡,有点好笑,不过宫侑现在没心情笑,他阴茎硬到极致了。
他一边吻你一边捏你的乳头,抚摸你的全身,亲你的脖子、耳朵,把自己也搞得一脸泡沫,让你在他的怀里变成一坨不太情愿却不得不融化的、湿哒哒的棉花糖。
他今天是要做的,不过你好像不太愿意,慢慢哄一下看看能不能行,他能感觉到你是想做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闹别扭。
宫侑伸手去摸你的腿间,阴道口有一点点湿滑,分不清是水还是爱液,那么久没做按道理来说是要花更多时间扩张,可是宫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有那么好的耐性,三个多月禁欲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一边吻你一边揉你的阴户,你眉头紧皱,搞不清楚是感觉舒服还是讨厌,似乎在跟自己较劲,不过你原本搭在宫侑脖子上的手臂越收越紧,最后上身完全贴在了宫侑的身上。
宫侑特地分开你的大阴唇,推开阴蒂包皮去触碰阴蒂,你从鼻子里哼嗯!出声,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反应真的很反常,他松开你的嘴唇,开始担心起来:是不是痛?
刚在一起的时候因为他们兄弟不知道节制,搞得你有尿路感染,宫侑也因为那次被宫治摁头学习,学进去多少暂且不论,但是一定要爱护你的念头被深深植入他的大脑。你才换环境,适应力没他们强,身心会有点不舒服也正常,他是想做没错,可是他不是禽兽,你实在难过的话就算了。
他拿起花洒冲掉你脸上的泡沫,让你可以睁开眼睛。
不知道好像怪怪的
你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低头看了看小宫侑,伸手摸了摸:你都被宫侑搞出点兴致了,不做好像也很奇怪。
不是痛吗?
不是之前是心里怪怪的,现在好像肚子怪怪的。
宫侑忧心忡忡地摸了摸你的肚子,换了几个地方往里按,你也没觉得痛。
你们两个一时相顾无言,小宫侑立在你们两个中间,挺拔又炽热地散发着存在感。挣扎了好一会,宫侑还是败给了欲望,他真的好想和你做爱啊!他多可怜!宫治才出来一个多月你就来了,他可是足足和你分开了三个多月呢!三个多月啊!还好他把你的小内裤带(tou)走了一条,还能睹物撸管,不然不得憋死在队里(抹眼泪)。
再试试?侑狐狸的耳朵耷拉下来,可怜巴巴地用仰视角哀求你,你对这样的他们最没有抵抗力了,而且你自己也有点想做。
得到你的允许,宫侑欢天喜地,他又凑上去吻你,把你吻得啧啧、啾啾响,下面也努力扩张,因为有点焦急,他把讨好你的阴蒂和扩张一起做了,将食指和中指插进你的阴道,拇指留在外头揉动阴蒂,当然这样的效果没有很好,你在宫侑觉得可以进去的时候都还没有高潮,好在足够湿润,宫侑能感觉到你里面滑溜溜的了。
应该差不多了吧。将手指撤出来,宫侑扶着阴茎想要进入的时候瞄到手指上有点红色:这是什么
他抬手看,你也低头辨认了一下,很快就明白那些红色是血,鲜红的血丝混杂在爱液里面,刺得宫侑双目发痛。
这是血吗?宫侑的眼睛慢慢瞪大了,意识到自己可能把你弄伤以后,宫侑慌得一批:怎么会??我剪指甲了,也洗干净手了,是因为太粗鲁了吗?我
宫侑想说自己没有,可是现在他没有底气说这个话,一是你切实受伤流血了,二是他这次可能真的因为太急躁比平时粗鲁了。
自己是笨蛋笨蛋笨蛋!!!
比起宫侑的慌乱,你镇定多了,倒不如说你比起慌乱更接近困扰:这可怎么办啊
你还不忘向期待了许久的宫侑道歉:阿侑,对不起,不能做了。
干嘛是你道歉啊!是我把你弄受伤了!是我的错!你都受伤了当然不可能继续做啊,快冲干净出去休息!宫侑自责得不行,他把你放在地上,拿花洒去冲你头上的泡泡,好让你赶紧穿衣服去休息,宫侑本人和小宫侑都变得垂头丧气。
啊?我没有受伤啊?你莫名其妙。
还说没有!都流血了!
那是因为我来那个了。
额啊?
这个大乌龙摆得宫侑尴尬死了,翻腾汹涌的羞耻感差点把他带走,就想一头扎进下水道去再也不见人,你好说歹说,连哄带亲的,总算把他可怜的尊严救了回来。
哎,难怪你说今天怎么那么怪,原来是来那个了,怎么办啊,你没带卫生巾当时收拾行李只记得带稿子带画笔带衣服,偏偏把这每个月都要用的东西忘记了,虽然不是不可以去买,可是你都已经来着了,怎么买?万一漏了
几点了?治回到哪了?让他买回来。宫侑抓起手机就要给宫治打电话,你啊啊啊啊地扑上去阻止他:不要!好羞!不要阿治去!!
啊?羞什么?
宫侑完全不能理解你的想法,不过你看着好抗拒的样子,他把你抱到怀里,想哄哄你,家门开了,宫治到家。
怎么了?我听到她在叫?
你看,治都到家了。宫侑佯怒地捏你的鼻子,那我去总行了吧。
不要阿侑也不准去!
你啪嗒啪嗒跑到玄关去把门关起来,还不忘跟宫治说欢迎回家,宫治露出微笑,俯下身亲了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