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亲妈就耸耸肩：“你看你看，我就不信当年你没发现他有多危险，但你还是拜倒在他的脸下了——怎么，现在就觉得不行了？要离得远远的了？”

“另一就是伊万那样的？”俞雅只觉得三观摇摇晃晃，但她看了亲妈，忽然恍然，“不，你佩服的是克制、忍耐、自我束缚。”

“因为他来华国亲自来找过我了啊。就凭那张脸，要早二十年遇到他，我都不介意吃个草！现在就只能当丈母娘了。”亲妈哈哈大笑，“至于你爹为什么没找他拼命……大概是因为伊万的外祖母姓罗曼诺夫。”

亲妈又想笑了：“你爹那个人啊，军人退役，又了训练营多年教官，纪律大于天的那，而且很多观念被洗脑过，顽固得要死的。虽说现在视欧罗拉的利益为第一要务，但是要他去作犯科危害社会什么的他也不到。伊万给的饵很有诱惑力，确实是欧罗拉所需，但如果说为了利益就愿意与虎谋甚至违背原则，你就太小看你爹了。”

俞雅有不情不愿。

她很想证明自己不是个只看脸的人，却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喜伊万的。称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俞雅她妈耸了耸肩，了神秘的笑容，“心里藏了只嗜血的老虎，却能稳稳困束住它的存在，这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我相信他的人格意味着，看着好的事就会想破坏，看到稳定有序的事就会想要混——壬，你没了解他，他不是个好人——但你是那支蔷薇啊。”

亲妈笑嘻嘻：“先说说，你对伊万的判断是什么？”

难不成那货还有什么大来不成？俞雅眯了眯，还是顺从内心想法地说：“他的来历关我什么事？”她的回答甚至有些冷酷无情，“这个来历能改变他危险的事实？”

亲妈就是在笑话她：“我说，壬啊，你是不是从未想过要去查探一下伊万的来历？”

亲妈笑得止都止不住：“从小到大，你就最怕麻烦。明明比谁都聪明，可是遇到复杂一的人事，你还是会立调走掉。既然觉得伊万就是麻烦的代名词了，所以你本不想去探究他分析他了解他。”她忽而又叹气，“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而我佩服两人，一像你爹一样，正义凌然，天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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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雅觉得这话怪怪的，但又说不哪里怪，于是面无表情。

对这个问题实际上俞雅心里仍旧有疑虑，但她没有表现来，话语甚至还掷地有声：“功能反社会人格！”她平静，“衷无秩序，缺乏同理心。”

俞雅很想恼羞成怒一番，但被刺的次数多了，连生气都无力了：“都是我爸的错。”她正，“他要不得那么，我当年就不会发疯。”从那样的压下忽然解放，找个危险的情人算什么啊，她还卯足了劲作死呢。

“但你怎么看待他还是个虔诚的教徒这回事？”

俞雅其实很不想跟自己母亲谈论这个人：“这只能说明他变态。”

俞雅微微皱眉：“事实上我一直想不通，伊万到底是用什么说服我爸的。”瞅着自个儿亲妈脸上的神，俞雅直觉得她一定是知什么东西，所以才能这般气定神闲游刃有余地笑话自己……所以她知什么？

俞雅睛都要掉来了：“他了什么值得你这么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