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贵人显然早有心理准备，脸变得有暗：“难怪，难怪昨晚陛下来百合殿，本觉得有些难耐，克制不住，原来是这合草的药效发作。”

用完心，肖贵人没有让茉莉离开，而是将她单独留在寝殿中，屏退左右。

肖贵人树敌太多，在冷中熬了几天就暴毙了，据说死不瞑目。

茉莉放下荷包，在寝殿中转了一圈，然后不意外，在紫铜香炉中发现一味已经燃成灰烬的莲心草。

“娘娘，这些香料大有讲究，前两年就有妃在怀胎之后被合草和莲心草害得突然小产，下血不止，事

肖贵人眸陡亮，却有些迟疑：“月姑姑，你不是不懂歧黄之术么？”

“唔，你年纪其实比不上那些老嬷嬷，那些嬷嬷可都是伺候过贵人的，若是放在边，定然是以一当十，只可惜，本没有这等福分。”

“月姑姑，不瞒你说，本最近有些乏，闻到鱼腥味就想吐。”

“非也。”肖贵人漂亮的眉间染上一丝轻愁，她的母家乃是当朝吏侍郎，在京城也算是权贵之家，她短短一年不到，就被皇帝封为贵人，可见荣之盛。

茉莉知，要保护好云殊，就必须留在后，要在后立足，就必须抱个大，目前云殊没有离开教坊司的打算，茉莉也只得乖乖地留在尚局。

“行啦，就数你明，生怕惹上后的人命官司吧？”肖贵人看似温柔款款，中却是骤然闪过一丝莫名的寒光。

茉莉默然而立，心中却是想起前世肖贵人的悲惨结局。

茉莉大惊失，急忙压低嗓音：“娘娘，这可是害喜的症状！”

想通这些，茉莉的态度愈发亲切。

“回禀娘娘，婢偶有涉猎，对中常用的药也算是十分熟悉。”

这莲心草制成的香料专门用来装寝殿，可以增加香氛。可是一旦与合草的气味叠加，轻则让肖贵人迷失在**之中，重则让她失去理智，癫狂。

“娘娘太抬举婢了，婢只是尚局的女官，怎么担得起娘娘厚？”

皇后？茉莉记得三年前皇后招揽原主的时候，原主已经用打虎的方式看似巧妙地避开了，所以再去跟皇后投诚，已经有不识时务。更何况皇后险毒辣，睚眦必报，并非那明主。倒是这个肖贵人，运作得当，说不定能成为茉莉的助力。

“那就好！”肖贵人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利索地从腰间解下一枚致的荷包：“这是昨日连嫔送给我的，里面填了香料，说是可以安神怡心。说实话，本信不过她。万一她有备而来，本岂不是……”

“娘娘宽心，婢没有别的用意，婢年纪大了，恐怕事不够仔细。”

茉莉没有半犹豫，接过荷包仔细分辨里面的香料，然后她神骤变，惊讶：“娘娘，这里面有一味合草，会刺激女的**，让人罢不能。”

肖贵人原本得皇帝，好不容易怀上孩，却被人下药导致小产了。小产后肖贵人愤世嫉俗，暗中毒害皇帝的其他嫔妾，最后被皇帝抓住，贬冷。

“娘娘，那些心不合胃么？”茉莉明知故问。

莉麻利而又优雅的动作，神陡亮，微微笑：“月姑姑，你这么能，若是来百合殿当差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