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去过的地方，人家早就玩腻了也说不定。

这意味着——

“你是我们班上成绩最好的孩，也是我认为，是我教书到现在遇到过最优秀的孩，你，韧，家境贫寒却从不妄自菲薄，所以我更加认为，你应该去看看。”

“坐吧。”

坐牢，如今又得了白血病，母亲打三份工，忙得像不停旋转的陀螺，明明四十多却像五十岁一样。

在这样的环境下，方老师说的这么多，算得上醍醐。

可她呢，她也很努力了啊，学习从没落下过，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当当听到这三千块好像除了她以外，班上的其他人都无人在意时，她还是不可避免地觉得人生不公。

“那一千块我也会帮你解决，”方老师说，“林可烟，你只需要，放心大胆地往前走。”

“是所有人都参加了唯独我不参加不太好吗？”林可烟问这个问题，她认为这个问题极其重要。

她觉得睛发酸，但摸了摸脸颊，什么也没有。

你可以去京市，去海市，去国外，去过任何你想过的生活，而现在的窘迫，只是现在。”

比如再多看看世界？

林可烟没直接回答，转而问起来：“班上只有我没参加吗？”

方老师笑笑：“这好办，学校这次游学针对分学生设置了补贴，还有给优秀学生专设的奖学金，一起两千，你只需要再拿一千来就行了。”

“怎么没报名游学？”

她的人生其实一直目标明确，最好的学校，学习最好的专业，读研究生读博士，成为最优秀的人，实验，创业，或是什么都行。她要让自己的人生扭转过来，并且，让林晗也过上更好的人生。

方老师顿了几秒，回答：“是的。”

可她一直懵懵懂懂的，脚步好像从未离开困住自己的蒙着厚厚雾气的密林，她想变好，可时不时就会被生活的泥潭拽着向下。

林可烟愣住了。

林可烟在午饭后被方老师叫去办公室。

老师是真的关心她，还是为了让班级面上看起来更加好看。

林可烟坐下了。

她脸上是纯粹的冷漠，心却仿佛被一只大手肆意，浑被无力裹挟，呼都变得阻滞。

林可烟看着她，等待下文。

方老师面前放着玻璃杯，泡着茶，还有一个纸杯，里面也放着茶。

“这外面的世界看得多了，你会更定你的理想，包括你想什么人，什么事，看什么样的世界，了解什么样的思想，林可烟，我不想你只是拘泥于岭城。

是需要再走一步吗？

渐渐的，陆白只能看到她黑的发了。

“不是，”方老师换了个更认真的姿势，“其实，私心来说，我是非常希望你去的。”

林可烟没碰茶，坐得直直的：“老师我家里没钱。”

她为了三千块省吃俭用时，有的人可能一顿饭的功夫就用了。

他没再说什么，拿着名单去找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