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林可烟看到钢琴盖上残留的白浊，轻轻笑了笑，“多久没了？”

林可烟把镜架在鼻梁上，往门一站，恍然让段言明产生了一时空错的觉。好像他们什么都没发生，只是站在这里说了几句话。

林可烟捡起内衣拉上肩带，浅黄的带在她肩膀上勒一的凹痕，看得段言明睛发红，又有起来的征兆。

是很有侵犯的动作。

“你这是在夸我？”

段言明后退几步，前还没完全下去的一弹一弹的，看上去有古怪，又有难言的。

“起开。”她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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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可烟已经懒得连指都不想动了，发丝都透着疲惫。但快要下课了，她还得回教室。

妇女节快乐呀！

生平第一次，段言明决定，自己再也不想见到这个人了。

“夸你什么了？”

小的被磨成细细的白沫，有不少挂在黑亮的发上，段言明动作不停，嘴咬着林可烟脖上的，就像动咬着猎的脖一样。

段言明愣了一瞬间，忽然笑了。

“忘了。”他说。

脑里的余韵仍在，段言明昏沉沉的，微弯下去，埋在林可烟的中间。

段言明牙齿也在发力，在林可烟脖上留下一圈齿痕，林可烟推他，却在不断的快之下攀上峰，大痉挛着，一。

——上完就走，好像一个不负责任的渣男。

“走了。”林可烟冲他摆摆手，没有任何留恋地走向长廊，往楼梯的方向去。

。

鼻间的馨香围绕着他，他伸，在上了一圈。

“你不是男吧？”

被炙的兜浇下，段言明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撑着理智鼓胀的，端已经因为充血变成了紫红。

这算什么事儿。

林可烟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小被撞得发麻，段言明看上去瘦，力却充沛得吓人，足足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才速度陡然加快。

“夸我厉害。”说完，重重在，得林可烟蜷起，浑泛着电的快。

———

衬衫扣上，外遮住，林可烟从钢琴上下来提，腰带一系，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段言明不敢相信自己遇到的竟然是这么一个女人。

受不住的猛一气，刚离开的小就一稠的，量太多，足足了好一会儿才停住。

段言明也提起穿上，遮住下面的一团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