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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可烟被人从身后拥住。
凉凉的布料贴在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稀薄的战栗。
肩臂都被指尖划过,按在小腹,往身下泥泞私处抚摸。林可烟耳朵感受到潮湿温度,舌头缓缓地擦过耳垂,往耳道里去,传来酥痒的快感。
阴蒂被揉得红肿,速度很快,转眼又往小穴里钻去。
林可烟弓下身子,私处往有温度的手掌上贴,耳朵微微侧开,有些抵不住过分的深入快感。
“嗯……”
她眼神迷离,白净的手指抓住沙发,指尖泛起粉红色,连齐舟遥遥地看着,看她被祁泽搂在怀里,整个人蒸腾出一种朦胧的美感。
像印象画,边缘的线条变得模糊,却晕着柔和醉人的线条,让人移不开眼。
手指在穴内反复抽插,林可烟跪在地毯上撅起屁股,胸前的嫩肉摇摇晃晃,奶头硬起来,胸乳上有他用力揉掐吮咬的红痕。
很快。
她很快就醉心于别人的怀抱中去了,和面对他时一样,被情欲揉杂,热情的让人以为她爱他。
连齐舟脱掉衣服,走到他们面前。
祁泽已经释放出滚烫的性器,贴在阴蒂上,蘸着白浊的汁水反复摩擦,每次顶到阴蒂,林可烟就哑着嗓音喊不要,但她的逼穴都张开了,像鱼嘴一样张合。
实在太过淫靡。
连齐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加入到这样的环境中去。
但长久的压抑涌动成冲动的情潮,他用赤裸的身子抱住林可烟,当成她的支撑,一寸寸,用舌头感受她的肌肤和尖叫时喉咙的震动。
也不知道他们三人的口水有没有叠加,林可烟身上有不同的痕迹,有他的,有连齐舟留下的。
但他不想管了,只用力地顺着奶子,将另一边揉到变形,像水滴一样荡来荡去。
忽地林可烟身体一紧,像落叶一样颤抖。
连齐舟额头上绷起青筋,嘴里喷出粗气,在林可烟后颈来回舔舐,像一只发情的公狗,用气息确定彼此的距离。
“啪啪啪”,每一下都肏得很深,林可烟脸上露出痛苦亦快乐的表情,他抚摸她的脸,从眉毛到嘴角,想深深镌刻在心里。
祁泽叼着林可烟的后颈肉,余光看到连齐舟。
“你看到了吗?”
他说。
连齐舟望着他的表情满是憎恨,他想证明自己是唯一,但到头来发现是个笑话,他气极又恨极、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眼里都快喷出火来。
摸摸林可烟的发顶,祁泽更深地顶进逼穴里,听到林可烟发出娇媚的呻吟。
淫水溅湿了他们的私处,抽插之间拉出银丝,世间最亲密的不外乎如此。
他沉重地呼吸,亲吻林可烟的肩胛骨,两手拢住细腰,恨不得将睾丸都塞进去。
他声音战栗,但带着笃定——
“她跟我在一起多快乐。”
连齐舟忽然笑一声,眼眸幽深,重新变回那个万事皆在手中的掌权者。
他看着林可烟,满是喜欢和疼惜。
食指擦了擦林可烟的嘴角,涎液喂进自己口中。
“别忘了,”他说,“她说你丑。”
“你能肏到她,都是因为我。”
祁泽觉得自己要发疯。
虽然小时候就觉得连齐舟虚伪中带着贱,但这是第一次感受到他的贱中之贱。
顶着一张貌似清贵的脸,就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实则骨子里龌龊又肮脏,占有欲比谁都强,偏偏要显得轻描淡写。
他远离人群,因为模糊,所以变得不可触碰。
可他只觉得他像一块扯不掉甩不开的牛皮糖,因为血缘关系,永远都有数不清的牵绊。
“呵。”他舔了舔后槽牙,用力将鸡巴塞进去,尾椎骨泛起电流般的爽感。
林可烟抓住连齐舟的胳膊。
她伸出舌头,声音含糊轻柔:“亲亲我……”
连齐舟含住粉色舌头,吮吸嘴唇,性器硬得流水,顶在大腿上,满是黏腻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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