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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可烟在岭城度过了几天犹如桃花源的生活。
吃的蔬菜是从地里现摘的,肉是从附近的农家购买的,饭被做好了送到面前,她只需要品鉴,一时觉得自己好像贵族,原来,连齐舟他们一直是过的这样的生活。
但她很快收拾好了心情,和林晗告别,并给她买好了几个月的降压药还有日常药品,站到京市的车水马龙中间时,她长叹出一口气,环视周围已熟悉的高楼大厦。
她喜欢这里,也喜欢岭城。这里有希望,岭城有牵挂。
陆白订了家酒店,离京大很近。晚上搂着她睡觉,总是忍不住在她熟睡时抚摸她的眉眼,亲吻她的嘴唇,好像失了智一样,疯狂地渴望她。
早上,林可烟吃完早餐去学校,陆白拉着她的手,周围有人路过,眼神黏在陆白脸上,过很久才继续往前走。
大雪纷飞,雪都堆了起来,陆白看着比雪还要清冽,睫毛上还挂了些雪花。
她格外有面儿,脸上带着一抹嘚瑟的笑,被陆白发现,捏了捏她的脸颊。
“笑什么?”
林可烟看看四周,摸了摸脖子:“开心。”
忽然不远处发出好几声喇叭声,由远及近,风驰电掣地出现在面前。
“嗨!”黑色轿车停下,发出紧急刹车声音。
车窗落下,祁泽扯起嘴角,看了看他们——
林可烟鞋底踩进了雪里,一动就“咯吱咯吱”响,大地一片白,她穿着棕色的羽绒服,看着像个呆企鹅。
反观旁边的人,安静,帅气,拉着她的手,眼神专注得像化成了望妻石。
“林可烟,”祁泽将墨镜推上头顶,狭长的眼睛露出来,笑容不怀好意,“你这样,我哥知道吗?”
他忍不住想。
是会暴怒,还是会故作冷静,最后发疯,没关系,毕竟还有血缘关系,他会把他送进精神病院的。
想着就忍不住笑出来,连带着那个男的也不觉得讨厌了。
林可烟甩甩脚底的雪,瞥他一眼,“关你屁事。”
天天阴魂不散的,就知道开着车到处跑,哗众取宠。
祁泽笑容消失,车门自动打开。骨节分明的手落在棕色羽绒服上,把布料压得扁扁一团。林可烟被他拽得胳膊疼,他动作迅速,一把就将她拽上了车,嘴里对陆白说:“我们单独相处一会儿。”
还没等林可烟系上安全带,车就闪电般冲了出去。
陆白站在原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脚印。
嘴角扯了扯,空气里顿时出现一团白雾,是从他鼻腔里发出的。
京市的冬天很冷,唯一的温暖源是林可烟。
他拿出手机,发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晚上带你吃火锅。”
转身买了杯咖啡,一如既往。
林可烟被车里的暖气烘得脸都红了,她望向窗外,看到陆白的身影越来越远,他一直看着她。
手指紧绷,尽管陆白知道她是什么样子的人,但她不想让自己显得狼狈。
咬着下唇,林可烟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质,祁泽这种从不会察言观色的人都感觉到了。
“你怎么了?”祁泽把着方向盘,侧头看着她,像看到了什么稀罕事情,“生气了?”
林可烟说:“停车。”
“去哪儿?”祁泽把车开得飞快,他甚至打开了车窗,呼呼的风刮进来,像冰刀子一样割着人的面孔,皮肤几欲绷裂,疼痛非常。
“我说停车。”
祁泽说:“送你去学校,还是去我那儿?”
“就在这儿。”林可烟抓住他的手,方向盘失去控制,车头甩来甩去。
车终于停了,祁泽皱眉:“你想死吗?”
林可烟扯着嘴角,“拉你一起死,不太划算。”
打开车窗一脚踩进雪地里,这一块儿她来过,坐公交605到马岳角,再步行1.7公里就能到学校。
“你要走去吗?”祁泽跟着下车,拉她衣袖,反手被甩了一巴掌,他未曾料到,脸都被打得侧了过去。
怒极反笑,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打,脸上传来刺刺的痛感,林可烟直直地看着他,脸几乎跟雪地融为一体
“不要干涉我的生活。”林可烟说。
祁泽揉了揉脸,挑眉——
“你还真是疯了。”
他攥住林可烟的手腕,寒冷天气让他皮肤不像往常那么滚烫,但怎么都比林可烟暖,他将她推到墙角,扣住倔强的下巴,咬上去。
两人像两只争抢猎物的猛兽,互不相让。林可烟感觉自己的口腔被胡乱横扫,嘴唇刺疼,她咬回去,这下好了,祁泽负伤两处,脸上印着指痕,嘴唇还在淌血。
林可烟忽然就没那么生气了,祁泽看上去很狼狈,衣服被扯开,露出锁骨,嘴唇眼红,让人起了几分欲望。
战损?
破碎?
林可烟只是觉得,祁泽这样还挺好玩的。
“我去你那儿。”她说。
缺几节课也无所谓,老师对她足够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