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藏金楼里，是苗轶这辈都不敢想的事儿。

倒是门左手边上那一墙的博古架，让人侧目几分，右手边则是一只三足四羊青铜大鼎，上冒缕缕青烟，看着有些妖邪，但不知为什么，胜男闻着这味，反倒是觉得周舒畅，就连原本的伤，都没那么痛了。

祖师单挑一细长的指，只是一指，便是轻易地推开多喜，语气里多了几分严厉：“去。”

多喜明显不愿意，凑在老人家臂弯里撒：“祖师，晚些吧，我听你们说完我再去。”

苗轶看得睛都直了，说他是苗家九房的人，其实都是抬举他了，他们这一支当年不过是苗家九房的一支庶，民国前就被逐了苗寨，一百年来血脉稀疏得不行，也是到了苗轶曾祖父那辈，才开始重拾苗家传统，想要认祖归宗。

“什么？”

祖师再转过，看着等在门的胜男，胜男已经是了一的冷汗。

龙拐杖敲了敲茶海旁边的一个雕扶手木椅。

里的装饰，无甚奇的地方，但凡是游览过古代大宅门的人，都能幻想这里的场景。

堂屋正前摆着一张一丈长的紫檀木案几，后坐着一个老婆，发白，用一木簪仔细地挽起，一丝儿碎发都没落下，面态苍老，可瞧着眸神，想着年轻的时候，必然也是个人，她拄着一漆黑镀金龙拐杖踱步过来，招手唤了多喜，轻声说了句：“好孩，你该去练功了。”

多喜光着上半，小手小脚，一下就爬了那尊青铜大鼎，大鼎里似有什么东西在动，多喜在里发几声呜咽和闷响，祖师只用龙拐杖轻轻敲了一下大鼎的肚：“不准哭哦。”

茶已经备好，一边喝茶一边听着多喜练功发的轻哭，这老太婆，未免也残忍了。

***

胜男还没坐稳，祖师便开：“听说，是你破了鬼阵？”

这女约莫三四十岁，说话事冷厉得很，应该是他们中“祖师”的得力帮手。

胜男内心：小朋友，以后喊好吗？

胜男看清了这两人样貌，这孩童生得讨喜，圆可，就是脸上从额往下横贯左，一直到角，有一条黑的蛇样纹，小小年纪，这纹还纹脸上，不痛的？

“是我们。”胜男不敢居功，“我们是治鬼理局的，五大分局，一起破的，只因为……。”

一同上来的苗家女对着那五六岁的孩童说：“多喜，你去喊祖师。”

“坐吧。”

“好好的鬼阵，你们破了它什么呢？”

胜男只看了一，便倒一凉气，小小的年纪，这后背全是碎如米粒的伤，伤泛紫，有些邪门。

苗轶愣了愣，看着胜男，神里闪烁着意味广的光芒。

孩童的眸顿时没了光彩，他熟稔地解开衣衫，幼小的膛臂膀。

正前方，是一扇八开的大门，上雕浮纹，和传统中式纹样梅青松不同，这门上刻的都是上古神兽图，里的神兽，基本上是刻全了。

片刻，这叫多喜的孩从门里探了个脑袋：“祖师说，只让这个阿姨去。”

这门这么宽，里必定另有乾坤。

祖师像是不领情：“我说，那鬼阵在

中年女指了指：“你去吧。”

上修了烛台，上烛燃了一半，火星扑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