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后不远，该隐停驻在烛光的暗影，既不上前，也不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开问：

“我当然没你那么心狠手辣嘛~”讽刺的话简直多的顺就来：“还有谁是你不敢下手的。”

直到古屋衣不不慢地走到自己曾经的房间门，她这才停下脚步，也不回地说：“我准许你来了吗？”

洁文娜的死昭示着下的局面已经不是他们所能参与的，而该隐刚刚的行为也恰到好地说明，对于自己的后代，他完全下得去手且不会有一心理负担。虽然不甘，但在自己的创造者面前，所有血族扮演的都只有刀俎下的鱼这一角。

……

真真是嘴炮一时，风转得快。

可她古屋衣岂会被这小小手段说到哑无言？

“失望？”后者重复了一遍，随即果断摇：“不不不，我很欣喜~因为你舍不得对我们的孩下手啊。”

然而事情却没有像他的脑那般发展下去。或者说，古屋衣并没有允许事情往那个方向发展。

他们当然知古屋衣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但他们却也同样没有提问的权利。他们能的，唯有鞠躬行了一个标准的血族礼仪，然后‘携家带’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早这么有多好——古屋衣嫌弃地撇了撇嘴。

……

如果能给我一句话的时间——

但求一个痛快！杀是不人的！

……

我真的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终究有血鬼没有忍住，在这张一刻笑声来。结果他只笑了一声便反应过来，立刻惊恐地倒了一冷气。一呼一间导致气息极度不稳，然后就……咳得停不下来了。

“噗嗤——咳咳咳……”

“你以前可是从来都不嫌弃我的，真令人伤心。”该隐的表情却是一都看不究竟哪里伤心，他在血族和古屋衣之间来回踱着步，丝毫没有将后那些后代们放在里：“黑暗族的天如此，你现在才这么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姿态，是不是太晚了？”

“戏都看够了？看够了就，我的地盘不迎血鬼。”古屋衣依旧于该隐保持着对视，可她说话的对象，却明显是他后的那帮血族：“没看够也，如果你们还没活够的话。”

既然对方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古屋衣理所应当地又退后了几步，足足跟他保持了有五六米的距离：“我知你其实想说的是‘喜人家的时候叫人家小亲亲，不喜人家的时候就让人家！’不用这么委婉，我听得懂。”

然后也不该隐会不会从背后下手，径自提着裙走了城堡里。

……

古屋衣刚刚用‘祖母’一词成功地将所有血族恶心了个遍，这转就被他们的祖宗给报复回来了。

他甚至已经能想象自己的下场了。

借着幽暗的月光，古屋衣环顾四周，空旷的大厅影影绰绰，依旧保持着曾经的模样，丝毫没有历经了千年风霜的破败。穿过长长的回廊，她一步一阶地踏着楼梯缓步向上，烛台上的灯火在她第一步落下的同时，便自动燃。摇曳的烛光映在漆黑的墙面上，给这冰冷厚重的建筑燃了一丝鲜活的气息。

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