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尚书站在众人中间，听到顾邵的名字还有圣上的一通夸赞之后，微微有些诧异，只是也没什么表示。

过了一会儿，皇上瞥了钱尚书一，还不满意：“你怎么不说话了？”

“……”钱尚书真是累得慌，可皇上都这么问了，他怎么也不好继续闷着，只能捡些话随便说说：“圣上明鉴，此事上下有没有人手臣不知，但臣是绝对没有过手的。”

上回桃源县事的时候，家里上上下下都在忧心，尤其是他二弟，整天就盼着桃源县的消息，愁得连饭都吃不下了。他们看着也忧心，在他跟前劝也劝了，说也说了，只差没有用脑袋担保说顾邵肯定不会有事儿的，可再怎么劝也都还没用。直到那边的平安信来了之后，他的好二弟才终于安安心心地吃了一顿饭。

这钱粮是从你的手里批下来的，你们可都掺和了去。要说那个桃源县知县是小贪，那你们就是大贪特贪！拿着朝廷给的俸禄还不够，还惦记着人家的救命银，你说你们这些鬼东西，怎么尽这些伤天害理之事？”

钱尚书真想叹气，看吧，他就知，这会儿说什么都是错。好在旁边的几位大人也都不是纯粹看戏的，萧丞相看了一会儿，还是站来给钱尚书说了一句好话。他一起，余下的人也都没有再憋着了。

“算了。”皇上大度，“这次且先放过你。回去之后给朕好好地整治一下，那些手不净的，务必都给朕置净了。”

钱尚书心中呵呵了两声，替圣上分忧？顾邵这分明是嫌圣上脾气太好了，也是嫌他们安稳日过够了，特意过来给他们神的。

凝重的气氛散开之后，萧丞相打量了一下圣上的脸，这才斟酌着开了：“却不知这回赈灾银贪污一事，是谁呈上来的？”

钱尚书这个人吧，虽然了一些，讨人厌了一些，不近人情了一些，平时还喜揽财，等他们有事要让钱的时候却又抠抠搜搜，没耐心的人跟他都不好关系。但是总得来说，这还是个有良心的人，而且最近看着也还行，比前两年看着顺多了。

皇上也只是气不过，所以才逮着钱尚书骂成这样。自己的臣皇上自己还是知的，虽然这人是不讨喜了，可绝对不会是纵容手下贪污之人。众人求了几句的情，皇上也渐渐歇了火气。

“合着就你净净了？”

皇上哼了一声，满脸都写着自然不是你们这边不中用的东西，一面同他们这些不中用的东西解释：“是状元郎呈上来的，八百里加急，就怕这事儿说得晚了，回灾民都活不下去了。”

“除了朕的状元郎，还能有谁如此嫉恶如仇，还能有谁会如此勤勤恳恳，公正廉洁？状元郎虽然人不在京城，可却事事都想着朕，想着朝廷，如今大齐最缺的就是这样一心为民的好官。”说罢，皇上还敲打了底下的那位，“某些人啊，还是多学学人家状元郎，好好想想该怎么替朕分忧。别一天到晚过得稀里糊涂的，连个正经事都不好。”

钱尚书了上的汗，知这一回算是这样过去了。

“原来是顾通判。”萧丞相听罢，丝毫不惊讶。

这哪里是爹，就是人家亲爹，也未必见得有这

钱尚书心中一叹，再不想替自己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