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凌的脸上犹有泪痕。

“所以，三殿下，呜呜呜……”张茜一边抹着泪一边摇，“虽然我想见我娘、见我阿父，可我们不去的，你父皇本不让我们去。自袁妖理务后，她连我们的用度都削减了，我们的人要和外面换东西，常常要付十倍的价钱，这明摆着要等我们慢慢耗死在冷里……”

“我会想法的！等我再大一，我去给你换吃的！”

“啊！”

“我怎么养了两个孩……”

“为什么不能去？妹们，动手！”

刘凌突然走到她的面前，跪了下来。

“父债偿，欠你们的，我刘凌来日必还！”

“你答应的，你要记得！”

“咦？”

“聚个！”

刘凌手足无措地替张太妃拭着泪。

她想起那些日夜谋划、并肩战斗的日……

刘凌还跪在地上，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她指了指地上跪着的刘凌，立刻换了个表情蹲了下去。

薛太妃赫然一惊，满脸讶。

“我家的枪/法也是军中有名的杀伐之法！”一位太嫔也站了来，“我可以教你……”

“一定。”

“天啊！方璐云，你居然在我的绿卿阁动手！”

“你也不必问我记了什么，我若知，还会在这里想办法教你吗？早就设法拿着东西去了。里知的，恐怕只有萧太妃和赵太妃两人。但她们两人不会告诉你任何东西。”

张太妃立刻止住啼哭，瞪着一双雾蒙蒙的睛看向他。

“我天生好记！”

“你是个好孩，我改变主意了，你想不想学天下最妙的剑术？”

“说的好！是该父债偿的时候了！”

“薛太妃……”

张太妃这才破涕为笑。

刘凌端端正正地对薛太妃行了个大礼。

“张太妃，你别哭。”

“刘凌，你想要知过去的事情，我也已经把过去的事情告诉你了，你如今，真的能快乐吗？”

“薛太妃，我不知我能到何等地步……”

“方太嫔，不能去啊！方太嫔！”

“但从今天起，我会努力成为像我祖那样厚待盟友之人，而不是我父亲、我皇祖父、我皇祖母那样的人。也许我没有办法一飞冲天，也没有办法救你们，但我永远不会变成那样的可怜之人。如违此誓，人神共弃！”

薛太妃原本还为刘凌的举动正在动，突然听到阁外一阵乒乒乓乓声，立刻惊得疾步到了门。

刘凌将拍的“砰砰”响。

见到气氛陡变，薛太妃疼地了鬓角，满脸无奈。

张太妃看着来了这么多人，兴地拍掌：“太好了！我们好久没有这样聚在一起过了！”

里，竟天然已经生了愧疚之心。

“我们不是来找你们的，是找那小……”

窦太嫔站在她们的背后，睛红，脸上却有些不好意思，对着凑上来的张太妃说：“她们听到我在泰光阁里哭，过来瞧瞧，我把

只是很短的时间，以窦太嫔为首的太妃们一下涌了绿卿阁中，将原本就不大的室挤了个满满当当。

方太嫔吐恶言。

刘凌错愕。

“称心！称心你没事吧？”

薛太妃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