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韩遂说穿了，又觉得毫无惊奇之。

可是和余家一比，万旭光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韩遂对万旭光不算恶，正如其所言。偷袭甘家虽然有些不齿，毕竟也不是杀人放火的大事儿。可余家的阵法不同，仅仅这一次献祭阵法就用到五六十人的命，无辜之人的血滋养的阵法，这样的东西绝对不能留存。

余七不过是余华英另外一个份，余长弦知，所以在余七现的时候，演戏格外卖力。夕霜一直以为余家和甘家环境不同，才会导致这样一边倒的情况，原来这些都是破绽。

“我没事，你早些把这害人的东西毁了，我们就回去。”夕霜的心意始终与他一致杀，了这么多人，要是这阵法成了肯定是妖阵，肯定还要死更多的人。

夕霜很快发现周弥漫起的雾，不知这雾气从何而来，凝聚的速度极快。短短时间内，她连站得很近的韩遂，快要看不清楚了。而离得更远些的余长弦只剩下了一个隐约的廓。她大声喊：“不要再等了，不要给他们翻的机会。”

“年纪轻轻要懂得惜命，什么闲事。”余华英破开雾气，向着他们走过来。白的雾仿佛对他有所忌惮，在离他稍近的位置立刻散开，所以只有他的形态是清晰可见的。他在走动中，面容不时发生变化，时而年轻，时而苍老，只是那五官始终不动正是余七的底。

余长弦再次痛苦地叫起来：“我尽力了，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原本年轻的嗓音变成犹如被沙砾过后的糙涸，很显然内的灵力快要枯竭。

韩遂笑了笑。他知只差三步，可这三步绝对不是那么好解决掉的。

“余七也不算是我另一个份。他是年轻时候的我。十多年前所谓见过前辈，也不算撒谎，只是

韩遂低声问夕霜：“你还好吗？”

“堂堂的余家家主为什么要以余七的份走动，还是一个在余家不受重，被打击，随意使唤的角，这就有待商榷了。”韩遂说着话，又往前踩了一步。

“你停下来。”对方明显有些发急了，韩遂的每次手对阵法的破坏力惊人。他找了痕迹，丝毫不差。余华英想了很久，纵是行，修为莫测。为什么能把这个看似毫无破绽的阵法说得一文不值，举手就可击溃。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一旦阵法被毁，余家还能剩下什么！

万家擅长饲养灵，万家家主为了攻击甘家，派遣了成百上千个嵌观，形成型灵，冲撞甘家院门，击毁半边院落，又令得整幅院墙坍塌不复存在。等到甘家家主收了那些嵌观，万家元气大伤，几乎没有翻的机会。

夕霜本来也想过，余家的阵法要毁在韩遂手中，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会对她下手。可她发现余长弦一次次被折磨，而自己毫发无伤，这绝对不是阵法为了求饶，要对她网开一面，而是韩遂为她画下的这个圈圈，始终牢牢地在保护着她。

“留给我可以动手的次数不多，余家家主若是要现就赶，不要浪费时间，也不要妄图拖延机会。如今这阵法不过是苟延残，杀不得人要不得命。”韩遂的心念毫无动摇，一心要扼杀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