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张，说话都是结的，夕霜连忙替她解释：“她没有说谎，她的确不能修炼，也没有本命镜，但是她能够吐烈焰帮助我制镜。”

夕霜发现自己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留，顺着小山坡一路往下。韩遂说走就走，说留就留，这个人就是有如此大的影响力，特别是针对她，让她无从拒绝，只想一心依附于他。这觉很微妙，夕霜不承认自己在韩遂面前变得无能弱小，反而是韩遂一步一步在教她如何大自己武装自己，让她能够在甘家立足，甚至在甘望梅面前，也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存在。

韩遂的目光中带着怜悯。又有些微微的笑意：“那你有没有想过她其实也是一灵，被饲养的灵。”

朱雀是个人，是个淘气的小丫，是她捡拾回来的家中一员。

天秀镇的镇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夕霜继续向里走，迎面看到了几张熟脸。韩遂一手握住她的胳膊，把他她朱雀一起往自己后挡住，并且低声问：“你看什么了吗？”

可就是迎面走过来的这几个人，夕霜看到了他们的本命镜，哪怕是收在内也发了耀的光芒。她忍不住伸手遮了遮，心说魄不要让她的视觉这样锐，否则这一路看下去睛恐怕都要受伤了。

韩遂转过去看朱雀，朱雀在他锐利的目光之下往后缩了缩：“我不是修灵者，我也没有本命镜，你不用这样看我，他们会变我不会。”

角，看起来有些不甘心：“这话是我说的，可我要说当时的猜测是错误的，这个防护罩恐怕保护的并不是天秀镇的人。走了，我们镇一看什么都一清二楚。”

“刚才走过去的几个人灵力修为几乎和四大家族的家族不相上下。”夕霜以为自己看错了，可她知，只是不愿意承认睛所看到的。韩遂既然问她，想必也是知情，只是想与她再对一下，确认无误了，“这几个人我认识，原先在巷开了个杂货铺。特别不起，生意也是寥寥无几，门可罗雀。这样的人灵力修为怎么会提这么多！”

夕霜诧异地什么话也说不来，一个字一个字全卡在咙里。她知朱雀为什么会害怕，害怕到连她的叮嘱一起抛之脑后，一心想要逃离开天秀镇了。为镜师加上魄为她开的灵，她几乎可以看到修灵者的本命镜大致是什么样的。

在她的印象里，天秀镇的人虽然也修灵，但都是最基础最低级的。要知天秀镇只是寂望平原的一夹，留存在这里的人几乎抱着是混沌沌的心在过日。和离驭圃那些一心修炼，丝毫不敢怠慢的人相比，这里更像是走过凡人渡以后的另一个世界。

“看什么了？”韩遂不动声地问，隐在巷的影之中不想让别人发现他们的存在。

夕霜和朱雀站在巷影中，同时张大了嘴，你看着我看着你。明明听见了韩遂的话语，然而两人的反应一致：他到底是在说什么？朱雀是个人活生生的人怎么会是饲养的灵？夕霜到了离驭圃之后也算开了界，无论是竹节星还是嵌观，甚至是她自己目前在饲养着的魄，这些才像是她印象中的灵，朱雀怎么会是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