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帝心疼儿，刚才正好升起的愧疚之心，被陈皇后这话说得更是揪了起来。一听这话，寒的神看向跪着的连婉婷和李锦素。

连婉婷伏低，“臣女斗胆请问二殿下，当日臣女与沈公去别院时，可有说起遭遇山匪一事”

“母后，儿臣不碍事。事关两位姑娘的清名，儿臣愿意与她们对质，把事情个明白。”

“陛下，可否容臣女问沈公几个问题”李锦素突然声，所有人都看向她。

越千邑捂嘴止咳，后的侍卫将他膝上的毯拉了一些。

李锦素谢了恩，问沈珽：“敢问沈公，当日可是与连四小一同游的”

李锦素的手指死死掐掌中，二皇会如何回答，她心里半底都没有。可是她就是莫名的相信，以二皇的聪明一定知怎么回答。

“不是，当日我带着书童去寻访一位朋友，途中听到有人呼救，于半途中救下连四小。”

明帝冷哼一声，“连婉婷，如今人到了，你有什么要证实的”

连婉婷心一沉，二皇竟然和李三是一伙的。

陈皇后幽幽叹气，“可怜这两个孩，都受了惊吓。今日这事，既然问了，就个明明白白，免得日后说起来都是糊涂账。陛下您看若不然就让谨孝问问沈公”

连贵妃长长松一气，原本绷的面稍稍恢复一些。当初之所以挑中沈珽，一来是两家的关系，二来就是沈珽的为人。

说完无限委屈，低黯然。

明帝准了。

沈珽往前走几步，行了礼，“陛下，连四姑娘确实说过。”

越千邑面下的神情看不清楚，就连来的别人都看不真切。那双凤望着连婉婷边的李锦素，心里有了计较。

“那沈公，可有亲看到连四小遇

沈珽行了大礼，被允许站到一边。

乎差不多时间到，内急召，沈珽连衣服都来不及换。而越千邑因为行动不便，速度受制，是以两人是前后脚到的。

沈珽皱起眉，觉得这事太过不寻常。连四小有没有说过，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他们会去二皇别院，主要就是提醒二皇山匪的事。连四小是说过的，这一毋容置疑。

一殿中，越千邑便咳嗽两声。

越千邑又是压抑的咳嗽，“方才我想了许久，仔细回想连四小说过的话。实在是无能为力，我想不起有关山匪的半个字。”

这笃定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从哪里来的，之前否认连四的话时她心里没有半波澜，而此时，她竟张起来。

“陛下，沈公都说了，婉婷确实是说过的。只是臣妾不知，为何二殿下和乡君矢否认”

皇后娘娘心疼得差掉泪，“陛下，邑儿本就不好。才在大火中争中命来，那纵火的匪人尚未抓到…”

连婉婷缓了心神，幸好他们了万全的准备，不怕别人问起。想到这里，她问沈珽，“沈公，你当时也是在场的，你来说说，我有没有说过”

只是他们是什么时候说好的，竟然齐齐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