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警觉地打量一番如意：“这位小是……”

晚饭后，心焦火燎的李如意终于等到了张总在此地收货的联络人。

聊了几句照片上的瓷，张总看看表：“辛苦你这趟了，我还有事，咱们改日再谈。”

“真不是编的，”男情急之下全说了，“一拨是XX国的，另一拨是X国的……两

见如意对云飞的冰冷态度，恶同志甚欣。

因照片拍摄技术欠佳，只能看个大概廓，真假虚实看不个所以然。如意看完没表态，回到张正义的手里。

“不不不，是真的，”男生怕失去大买家的信任，急忙压低了声音，“搞不好还得价，两拨看好的人都是外来的大买主，老江湖了，没办法，谁让咱自己人不识货。”

“张总，我就知您最喜瓷，还真有几样好东西，都给您备好了。”

“没有，顺一问，我还是对瓷比较兴趣，有合适的东西吗？”

云飞闻讯凑过来：“怎么了？”

“老总，那把琴的情况不一样，价是因为被外的人看好了，估计就这两天货，我在这行混了这么些年，从不喊价……”

会谈地是酒店商务咖啡区的一角。

如意简直急坏了，压儿没谈“绿绮”啥事啊，这算唱的哪一？

男一听声不对，急了，他知张正义财大气，手底下有的是钱，而且门尚浅，是只难得的大羊。

“老总还惦记那把琴？”

见男有些无奈的准备离开，张正义很随意地抱怨了一句：“你这报价，一天一个样，连把破琴也敢这么个价法儿，收你们的东西……”说罢，他微微摇了摇。

张正义表示有累，不想多谈：“什么外的里的，你们也是，张就来。”

张正义笑了笑：“你就接着编吧。”

难得亲自的张正义特地嘱咐如意，无论听到什么，不许开腔，只准旁听。

如意只好选择一只安静的羔羊。

“我的秘书，”张正义很放松的翘起二郎，“这边什么情况。”

“看行程安排吧，有时间的话会跟你联系。”张正义的意思是准备送客。

张正义略略翻了翻，一边听着对方的报价，顺手把照片给如意。

来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上的衣着尚算整齐，说话利落，目光闪烁。悄悄打量人时，睛里透着遮不住的狡狯。一看就是久混江湖，专吃这碗饭的老手了。

男四下张望几，给张正义恭恭敬敬地双手递过来一沓照片：“张总您看，都是难得的件。”

不理解，这位大小怎么对这把破木琴看的比命还重似的。

如意听他俩东拉西扯完全不切正题，心里这个着急啊，无奈叮嘱过她不许开，只好接过照片翻看。

因为“绿绮”的事，如意见他就来气，毫不客气地甩脸走人：“没事。”

男有失望，赖着不肯起：“张总，这几样东西您一样没看好？要不要见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