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回答的直截了当：“买房。”

“别急，电力系统了故障，正在全力抢修，应该很快就好。”学生看了看表，“如意，你回化妆间候

“有，你等下。”负责后台事务的都是学生会，其中一位飞快地替如意拎来瓶矿泉。

说光开给她的薪每月至少两万，但完全看不她把钱哪儿去了。

“什么时候？”如意问。

“28号？”如意听完叹了气，“唉,上午是学校的新年音乐会彩排，下午和晚上都有演,接连好几场呢。”她心中遗憾，不能亲临现场了，其实想经历一下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拍卖场面。

整理演服的功夫，她接到了云飞的电话：“如意，中午忙吗，不忙的话一起吃顿饭，我去接你。”

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若无其事：“哦，这样啊，没关系……可我这两天的安排很满，都是提前订好的，时间太张了，不如等你回来我们再见吧，祝你旅途顺利。”

张正义婉转地表达了不满：“如意，是不是我给你开的薪太低了？你一个女孩家家的，这么拼命地赚钱，有必要吗？赚来不，留着嘛？”

“今明两天预展，28号全天拍卖会，咱们这件应该在下午场。”

“嗯，”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如意，我是明天傍晚的飞机，明晚……不能去看你的新年音乐会演了，这两天你什么时间有空，走前见一面好吗。”

通话结束，如意在化妆间里握着手机发呆，心里空的怅然若失。

“买房？”这个答案张正义已经不是回听到了，始终觉得她在开玩笑，“你是个女孩，今年才多大岁数，现在就考虑买房，难怕将来嫁的男人穷，没钱给你买房住？”

“中午？”如意看看时间，“恐怕不行，这会儿都十多了，彩排还没有开始的意思，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又是商演？”张正义对如意玩命赚钱的劲很不理解,而且觉特别心疼。

男人不敢指望，只有自己有房才有底气？张正义撂下电话琢磨了半天。

平日没场合的时候，这姑娘多半是尾辫平跟鞋，打扮的更像个中生。瞧瞧公司里那些年轻姑娘，明明赚的比如意少，漂亮衣裳却一接一，真假名牌从不离。

“嫁人？我可没想那么长远，只是觉得只有自己有房才有底气，男人……”想起上要飞离帝都的云飞和前世的渣男友，如意恍惚了几秒，“不敢指望。”

“有吗？”如意从化妆间走来，问后台负责服务的人员，“我有渴，想喝，忘了带杯。”

如意的心顿时往下一沉，虽然明白长途航班的起降时间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仍到有说不的失望。

“谢谢你，”如意拧开瓶盖连喝几大，提疑问，“咱学校的彩排一向准时，说好的九半开始，怎么等到现在还没动静？”

28号上午，准备参加彩排的李如意在后台的小化妆间内对镜梳妆。

去拍卖现场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