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臣妇想着，若能将律法改成只要提和离，女方就能带走自己的全嫁妆，想必提和离的女会更多一些。”

承天帝抬手：“皇能有如今本事，盖因父皇在你年幼时又把手地教导，父皇一代明君，教导来的皇自然不同凡响。可其他人……”

约摸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承天帝回过神来：“朕承认，后那些女人确实能力不错。但，谋诡计若能治国，以前那些臣当的朝代就不会灭国了。”

“那皇上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只消准许寡妇再嫁，准许女和离，您所担心的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若是存心刁难，想寻一个错又有什么难？就算没有错，夫家编造一个，官府不一样会采信女夫家的说法？

“可律法规定，女提和离，仅婚姻存续期间没有过错，才能带走嫁妆，否则嫁妆尽归夫家。”

“朕不觉得她们能有皇的际遇。”承天帝摇，“皇可曾想过，就算朕如了你的意命人颁布法令，可这老祖宗传千百年的礼治法度却不是能轻易改变的，朕就算准许女不婚嫁，难她们的父母就愿意一直养着她们吗？朕就算准许女学，难她们的父母就愿意钱供养她们读书吗？朕就算准许女朝为官，难她们的父母、夫婿就愿意让她们抛面吗？”

“皇说笑，你之能为，是连父皇都曾可惜过的，若你为男，一个贤王也是当得。”承天帝毫不犹豫开，他甚至想过，若大公主真为男，太之位是否还属于他可就说不一定了。

发现承天帝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墨来。

承天帝张言，就听大公主继续，“再者说，臣妇也并不觉得皇上后嫔妃就有治国之能，臣妇只是举个例，好让皇上知晓，后宅女除了侍奉长辈、相夫教，并非一无是。”

大公主再下一剂猛药：“若皇上仍有疑虑，那臣妇之能，可还得皇上青？”

大公主简直想笑，若真如此，怎不见你们这些当皇帝的在女节制几分？

“皇，这本行不通！”承天帝承认，他刚才确实有些心动。但只要一想想自己是否愿意将这大好河山

承天帝都快要忍不住了，却在最后一刻反应过来，无奈地看着大公主：“皇，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准许女和离的要求了？再者说，律法上不是写得明明白白，若夫妻情失和，官府准许和离？”

这是将后女人与祸国臣当成同一类人了？

说的是准许女和离，可一方面要面对闲言碎语，族人刁难，一方面还无分文，无枝可依。除极少数心志定之人，不会有女敢提和离。

承天帝思索半晌，到底还是摇了摇：“朕考虑许久，仍旧觉得皇提议并不靠谱。”

但她没想激怒承天帝，便换了个角度解释：“可朝堂之上，谋谋数不胜数，难这影响了朝臣治国？就算那些青史留名的诤臣、忠臣、贤臣，他们就从来不使用谋诡计了？官场明枪暗箭，各谋诡计不必后少吧？”

承天帝面犹疑。

她忍不住咽了咽，不知自己将承天帝的目光拉到后的法是否起了反效果，但这个时候，她也只能沉默着，等承天帝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