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罢走到挂着他画像的前殿，把手里的书放在香案上，“能为你的，只有这些了，希望你喜这样的结果，千世万世，我们都没什么系了。”

“好。”万朝云。

“老夫人安好？”万朝云又落了一次泪。

“安，祖母安，好孩，快起来。”老夫人动得泪盈眶，拉起隆嘉，便翻箱倒柜的给她找东西，“祖母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些留着也无用，你都拿去，卖了，或者送人个人情都好。”

“您说什么话，她是您的孙女，您如何看不得？嘉嘉，来给祖母磕。”万朝云把女儿推向前。

皇后来祭奠陈谦，陈家起带领全家迎接，东姝已经成亲，生了个儿，而陈家起也老来得，比隆嘉还要小。

想除除草，发现寸草不生，被整理得净净。

晚宴过后，官员贵妇们散去，万朝云拉隆嘉拉到老夫人面前，“您看，都长这么大了。”

作为皇后，万众数目，她不能在铜州待很久，住了半月左右便启程了，前往天慕山，宋是真又怀了，脾气臭得不行，燕浩不住，一日三封信请她过去救救狗命。

“当年，你母亲跟我说，我便兴得两日没睡着，后来听说你们母女平安，我便想京去看看，可骨不争气，还没门便先病倒了，你艰难的时候我没在边照顾，后来也无颜面去看了，好在你大气，还肯让我看一。”

不过寻常的一句话，万朝云的泪再次落下，不忍再看，转大步离开。

万朝云看着祖孙二人相互送东西，莞尔一笑，这样……真好。

浩浩来到天慕山，正好赶在宋是真生的当天，见到她宋是真就开大骂：“你个没良心的，老娘吃不好睡不好，你竟然游山玩，官宽了两倍都不够你走的，竟然走七个月才到，我请你善良！”

万朝云表示无奈，谁让她好不容易了趟门，不好好

“娘娘，这里人多，咱们回家说。”陈东姝起上前。

之前，跟布政使商议的也是住陈家，毕竟是来祭拜陈谦。

“祖母，我不要，我有很多。”隆嘉摇摇，还从自己的小包裹里取手镯扳指之类的东西给老夫人，“嘉嘉给祖母的，还有很多，等嘉嘉派人送来。”

“好，我好。”她，一个劲的拍着万朝云的手背，喜极了。

陈家，是当地望族，豪门大，没有比陈家更尊贵的人家了，家族底蕴很厚，一草一木彰显书香世家的气韵，万朝云踏门，便整个人宁静下来，亦如当年。

隆嘉愣愣的看着画像，然后再看看那自己目前，似乎明白了什么，当即又跪下磕了三个响，“隆嘉以后会常来看您的。”

万朝衍升任尚书后，他也一跃从芝麻小官成了曲田行省布政使副使，想走也走不了，只能等万朝云去救命。

她突然便生，自己真的从他的世界离了的觉，

人拭，一尘不染。

最值得兴的是，陈老夫人的骨还是那样的朗，她见到万朝云，激动得拐杖都不要了，奔过来，握住她的手，泪：“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相见，老天待我不薄。”

“先生，还是这样叫你吧。”她笑，“你看看隆嘉，她跟你一样聪明。”

隆嘉没有犹豫，跪下便磕，“隆嘉恭请祖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