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亲目睹，玉娘说的时候他还不太相信，可见识了小饕餮生啃百年老骨的画面后，他敢确定，这鬼王生前本不是人类，而是个黑吧。

“算了，这只废了。”小饕餮怎么可能顺着他的意思走，没等糖十八说完就一把掐住了他的小，颇为嫌弃地说，“既然不知，那我就吃了吧，反正现在存粮多了，不差一只，还是这么小的一只。”

妇两人对视一，心中纳闷，总觉得儿哪里怪怪的。

没有半骨气的糖十八顺从得特别快，但小饕餮的速度更快，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大，吃完后甚至颇有些遗憾地说，“啊？你也屈服得太早了吧。”

“你现在觉怎么样？真的没有任何不适吗？”张天师再一次小心翼翼地问。

“都说了几次了。”小饕餮眉一皱，“不就是块骨吗？我吃得多了，烧烤的、熬汤的、油炸的，都有。”

“当然了。”小饕餮扬了扬脑袋，在胃和饭量的夸奖上，他向来接受得毫不心虚。

见着噩梦之再次临近，糖十八也不敢耍小聪明了，他哭喊，“别吃我、别吃我，我说，我都说还不行吗！”

“所以，我们到达玉井街的时候，袭击的造鬼们已经被鬼王抓起来并……吃掉了。”唐宵脸上的表情相当复杂，那可是整条街的鬼啊，说吃就吃。

涉及到自，玉娘也凑近些，期待地盯着糖十八，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小饕餮指了指手腕，又觉得说不清楚，脆伸手探玉珠里，在噬鬼们的一片滋哇叫中将糖十八扯了来，谁让他现在的个最小，最方便呢。

张天师暗想，废话，他这一把老骨都不够鬼王啃一的，说好听话怎么了，这叫生存的智慧与哲学。

而另一边，玉井街，经历了一波又一波混的众人终于再次平静下来，唐宵正在给张天师讲述事情经过。

让他这么一说，小饕餮突然想起了玉珠里的噬鬼们在黑骨现时说过的话，“他们说这叫鬼骨？”

“吃、吃掉……”张天师的脸也了，但不愧是块老姜，很快调整好情绪，饕餮是一拍一个准，“鬼王好胃啊！我此生还从未见过如此饭量好的鬼呢，真是让我佩服得五投地啊。”

众天师：……彩虹？！你真是我们那个冷的师叔/师伯/师祖……吗？

自从被女鬼重伤之后，张天师可再也不敢仗着修为轻视每一只厉鬼了，况且，他不是还得想办法让小饕餮帮着审审噬鬼嘛，自然态度要好些了。

“你来说，什么是鬼骨？”小饕餮凶地对糖十八。

“他们？”张天师挑眉。

糖十八：……！等等，你难都不跟我讨价还价一下吗？你再报个价我肯定就从了啊，请不要放弃的这么早啊。

那能一样吗？！张天师无奈，“这块不是不一样嘛，我猜它应该就是玉娘当初被炼化后的残骸，上面可是沾满了凶煞之气啊。”

“什、什么鬼骨？我没说过啊。”糖十八两只大珠一转，不打算合，“你、你要是放我走，我说不定能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