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至然也跟着咳嗽了一声，我记得没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要是有的话，我也不会大半个月没有打开那款友件林至然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

哈本不想走，但由于还有客人在等着林至然，两人只能客气地与林至然别，并约定下回再见。

送走伯纳诺和哈后，林至然带着客人南野秀人来到了之前与警察对话的办公室。

哈意识到了这个不自然的停顿，追问：想到了什么？

只有这些吗？

什么样的问题？哈打断了她。

是的，就在上个月，是学校组织的例行检。林至然拿手机，将手机中的检查报告拿给哈看她这番话没有任何造假的成分，从学校组织检查一事到最后的检查结果都是真实的，只是那个时候的她还没有被蜂后蛰过而已。

林至然没有拒绝，只是希望两人像今天一样提前与她约好，这样她会更好安排时间。

简单地回答了一些，比如说我的专业，以及研究的方向......

南野秀人沉默片刻，突然失笑：你可真是开了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价码。

他联系我的时候，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那个了，再加上他发来的那些照片......实话说，还不错，所以就答应了他。林至然回忆的样，他刚来那会儿，我有一后悔，因为他问了很多问题，让我有些尴尬

哈在警用终端上一边记录着什么，一边发问：你近期行过检查？

果然瞒不过你。林至然微微一笑，那杯是净的。

有什么问题，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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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那边，我会找人再准备一些线索，让他们多查一些日。今天晚些时候，我会提申请，开设一个微生研究方向的课题组，并且通过扎克里通知到你。你记得在扎克里跟你说这件事之后，向我邮件询问，并提申请。

林至然面颊飞起一抹微红，声音明显小了起来：之后......嗯......

哈拍了照片，将手机递回给林至然：之后呢？

南野秀人微微一愣，像是才真正认识林至然一般，上下地打量着她：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一些。

林至然有些张：我......我不知是不是因为发生了那件事，所以放大了记忆中细小的异常之但有可能只是我过于了......

林至然将手机调到件界面，递给了哈。哈隔着一层布接过了手机，同样隔着布翻阅起了林至然与凯文从相识开始的聊天记录。

我还有一个问题。南野秀人推了下镜，照我的推算，从扎克里喝下饮料到现异常反应的时间不过两个小时，而在我喝下那杯之后已经过了四个小时左右，却并没有任何可观察到的心理或行为异常。你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

可能是的。他们最后十分钟一直围绕着凯文说过的话、过的事发问，并几次问到凯文有没有提及特殊的人名和组织。我觉得他们应该已经考虑怀疑凯文是被某人神控制了，我只不过是一个被祭品牵连的目击证人。

就是家关系，生活情况，研究展之类的我知他是想让我放松，但我不太习惯跟陌生人聊这些，所以并没有说太多。

我们还换了检查检查报告就是行这易之前一般都会提供的电报告......但我只是确认了他的健康，并没有拍照存盘。

暂时应该是安全了。林至然将藏在上的录音笔掏来，向南野秀人展示，你是打算现在听还是拷贝回去？

林至然，回忆：......那天他走的时候，跟我说再见，我没放在心上，他调了一句我们还会再见，然后才离开的。

林至然十分合：请。

什么问题......？林至然迟疑了片刻，我记不太清了，但大致就是问我有没有兄弟妹、在MAU学什么之类的......

便的话。哈说。

一会儿借我一台计算机拷贝一下。南野秀人找了一把椅坐下了：他们相信了？

哈翻阅着报告，询问：能拍照吗？

你回答他了么？

合作愉快？林至然角微勾，朝南野秀人伸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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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四十分钟过后，伯纳诺和哈谢了林至然的帮助，并准备离开。

伯纳诺咳嗽一声，言打断：哈探员的意思是：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南野秀人摇了摇，伸手和林至然握在一起：合作愉快。

林至然：我知该怎么。

无论善意恶意，你直接找上我，都说明了你的能力和底气。林至然看着南野秀人的双，神凛冽如锋刃，既然有合作的想法，不如把合作的价值发挥到极致。只要你不会威胁到我，你就可以一直不受我的扰，从一个完全客观的视角，主持实验的行。

伯纳诺安抚她：没关系，你可以将你记得的内容尽情地说来，至于是否异常，我们会判断。